同居生活在某種程度上還真挺麻煩的,尤其高途想要負責日常生活開支,可沈文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即便不算每月的物業管理費用和水電氣等等開支,只算買菜的錢,那也比高途自己一個人獨居的時候高多了。
高途作為花神集團的秘書,因為深受沈文瑯的器重,工資其實不低,但架不住有高晴那個常年住院的吞金獸要養,還有他們那個好賭的爸時不時搜刮。
更何況現在高途還背著當年沈文瑯幫他們兄妹支付的債務,前段時間又有一筆六十萬的手術費。
雖然那個費用沈文瑯不好意思收,卻架不住不清楚內情的高途非要給,所以高途看著工資高,實際上每個月各項開支算完以后,幾乎不剩什么了。
沈文瑯愿意維護高途的自尊心,卻沒想過讓高途正常談個戀愛就一夜之間窮困潦倒,所以還得仔細想辦法。
如今的高途也是吸取高中時候的教訓了,明白沈文瑯的生活質量非常高,一般的蔬菜跟肉類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餐桌上,所以很早就利用自己生活秘書的身份,留意打聽了不少細節。
沈文瑯直接給了高途一個聯名賬戶,“這個,是我們家的生活賬戶,我每個月定期往里面打錢,家里的一切開支都從這里走。”
“你知道一切開支是什么意思吧?大到家里的人情往來,小到日常采購,以后可都是你要操心的事情。”
高途哪里不明白自己那些堅持終究是給沈文瑯添麻煩了,高興之余終于真切地意識到了自己跟沈文瑯之間的差距。
沈文瑯可由不得高途退縮,只能先獻祭花詠了,“之前妹妹的手術費跟營養費,其實不是我給的,是花詠算計了盛少游,盛少游給的。”
“嗯?”高途腦子懵懵的,沒反應過來,不由自主地將沈文瑯的話重復了一遍,“是花秘書算計了盛總,盛總幫我給的?”
沈文瑯拉著人在沙發上坐下,解釋道:“花詠呢,當時在追求盛少游,那我作為花詠的好朋友,少不得要配合一下他的劇本了。”
“按照花詠的安排呢,他有個生病的妹妹十分需要花錢,還有我這個對他意圖不軌的上司對他各種利用,所以就盼著盛少游對他憐惜一二,好進一步加深感情呢。”
高途終于明白所有事情了,驚訝地問道:“所以那段時間盛總總是看你不順眼,就是因為誤以為你讓花秘書去做了不正當的接待?”
沈文瑯委屈地點點頭,“為了兄弟的幸福,我真的犧牲了很多……”
“花詠沒有一個生病的妹妹,但是你有啊,當時他看出你喜歡我,又覺得我對你也并非沒有任何超出友情的情況,所以就擅自借用了你妹妹的身份,從盛少游那里騙了六十萬的手術費和營養費。”
“哎呀,你放心,你給我的錢,我都幫你存著呢。本來就不好接,現在我們又是情侶,將來還會更進一步,你可真讓我頭疼。”
高途沒想到沈文瑯跟花詠還有盛少游會是這樣的關系,對于柔柔弱弱的花詠不禁刮目相看了,但按照他的性格來說,是不能認同這樣帶著強烈目的性的欺騙的,“那花秘書就沒想過有一天這一切被拆穿之后怎么辦嗎?”
沈文瑯撇撇嘴,“你管他呢,我也提醒過很多次了,只是他自己也說比起不能得到盛少游的恐懼,他覺得用些手段也沒什么了。”
沈文瑯不管其他人的事情了,轉而對高途說道:“所以那個六十萬你不用還了,這是你應得的。這個錢就充入我們的聯名賬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