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知道她用最靈異的方法,輔助做著最前沿的研究呢!
顧魏一眼就捕捉到了高浠剛剛一閃而逝的微妙表情,他腦子一突,一口紅酒差點兒把自己給嗆住了,“你該不會又找到新的研究方向了吧!”
高浠聳聳肩,沒有完全否認:“只是暫時有一點靈感而已,距離落實還很遠呢。”
顧魏只能豎起兩根大拇指。
這么幾句話的功夫,何蘇葉已經幫高浠吹干了頭發,放下吹風的時候,又習慣性地去高浠的梳妝臺上拿了護發精油給她仔細抹在發梢上。
做完了這一切,何蘇葉只能借著去洗手的功夫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顧魏剛剛還差點兒得意忘形地炫耀他跟沈惜凡之間的婚禮呢,見狀那是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啊,只能繼續聊事業。
“你之前總是不耐煩做報告呢,這么重大的成果,還是讓你們團隊的人來替你嗎?”
高浠深吸一口氣,輕輕啜飲一口紅酒,味道也就那樣,確實能品嘗到比較明顯的果香跟木香,但對她來說,這紅酒也僅限于此了。
而針對作報告的事兒,高浠并不覺得自己推其他人走到臺前來代替她處理那些瑣事,有什么問題,“我的長處在于統籌全局,在于科研的核心,并不在于作報告和寫論文。”
聽到這里,顧魏是真的羨慕了,“還是你那邊好啊,聽說今年的實習生和規培生都是預備幫你寫論文的呢。”
但高浠的注意力卻在規培生身上,尤其最近有醫院的規培生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忍不住皺了皺眉,說道:“規培制度剛剛誕生的時候,的確是為了更好地培養專科人才,但走到現在,我也只能說差不多已經完全違背了制定這個制度的初衷了。”
然而醫療制度本身又是最難改革的,所以有識之士甚至只能通過新的醫院來逐步試驗。
想到這里,高浠依舊忍不住唏噓:“別看我們外科研究所賬面上大筆大筆的資助、贊助跟基金擺著,我也只能暫時覆蓋大骨科的實習生跟規培的正常工資。”
“甚至那個不能叫做工資,只能稱之為補助。”
這個話題實在有些沉重,規培制度,確實在很大程度上形成了對規培生的壓榨,而另外一個醫生避免不了的問題,則是醫鬧。
江州四院還好,有高浠這個大牛鎮著,醫院甚至組織上的各級領導都在想方設法,想要避免職業醫鬧的禍害。
可國內總有一些醫院跟相關領導在面對醫鬧事件的時候,容易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一刀切。
顧魏最終也沒說自己的來意,高浠也只當他是過來串門。
何蘇葉單獨面對高浠的時候,干脆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求婚戒指。
高浠直接后退半步,甚至側身避開何蘇葉下跪的動作,“好像我每一次求婚,都得不到一個好的結果,現在我也想通了,不必勉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