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只是笑笑,“也是我終究上了年紀,記性有些差了,若不是他們跳得厲害,我怕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想得起來呢。”
剪秋就追問姜莘莘的打算,姜莘莘一早就想好了,“也不必刻意針對,你只要對即將到訪的蒙古王妃們放出話去,說我有意調整羊毛生意的份子,有些人確實出工不出力,白白拿了錢的,該讓那些出工又出力的人多占些便宜才是正經。”
剪秋一聽就明白姜莘莘這是想要借力打力,同時也試試走宗室的深淺了,立刻拍著手奉承道:“娘娘這主意好!”
“從前您一點不關心宗室福晉們是否歸心,如今正好試試那些人的深淺,相信有心人就等著娘娘發話呢。”
確實有人就等著姜莘莘的表態,比如朝瑰公主,再比如直郡王府、理親王府、誠郡王府、裕親王府、恭親王府、恒親王府、淳親王府、九貝勒府、怡親王府、莊親王府、愉郡王府這樣的人家。
他們幾乎都是子嗣眾多,跟皇室關系又親近的,早就想找個機會將其他宗室排除在羊毛生意之外了。
姜莘莘這邊表態要追究那些惦記她手里銀錢的人,這些人家便迅速出動,借口都是現成的,剛好冒犯過姜莘莘的人家,幾乎都是沒有將國庫欠款盡數償還的人家。
現任恭親王直接大手一揮,當朝一一彈劾,其他府上先后跟進,罪名一條一條地當朝細數,大家都知道他們是看中了那些人家手里的羊毛生意份子。
大胖橘可不會隨意做出決定,哪怕他也對羊毛生意的份子心動了,卻也知道作為皇帝,這個時候他最好師出有名,不然后面的宗室跟朝臣有樣學樣,該生出大亂子了。
于是大胖橘大手一揮,暫時擱置了這些彈劾,后續的奏折也都留中不發,對于這些人他也十分眼熟,幾乎都是這兩年肖想姜莘莘手里財產的人。
哪怕富察氏為姜莘莘的事兒付出了兩個出嫁女眷一個正經福晉的性命,馬齊三兄弟一大家子都被流放嶺南,富察氏的勢力被全面清除出了京城,可終究刀沒有落在那些人身上,他們就算顧忌,也很有有限。
這會兒宗室里發難,大胖橘不用動用粘桿處,就知道是姜莘莘表態了。
再想起正在路上的蒙古王妃們,大胖橘只能認命地讓宗人府去調查那些罪證。
說實話,別說宗室子弟了,就連普通權貴家也總免不了出幾個欺男霸女的蛀蟲,朝臣都明白這一次宗室實權王爺們齊齊出動是為了什么,所以也配合得很,于是大多數榜上有名的宗室輕則奪爵,重則被抄家貶為庶人,總之,沒有誰能討得了好。
姜莘莘的生辰宴沒擺,蒙古王妃們有正經的地方住,她們有的是地方住,入宮拜見的也是大胖橘,陪同的人只有一個敬貴妃,還有宗室其他輩分比較高的老福晉。
后面還專程上圓明園拜見姜莘莘,而姜莘莘少不得留飯,大家聚在一起輕輕松松吃一頓飯,稍微聊聊,再送上豐厚的重禮,她的生日就這么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