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山言語間竟然將那些石族的死歸結到他爹身上,這位族長夫人忍不住抬手給了兒子一記耳光,痛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隨意惡意揣測你父親,就半點沒想過他可能是萬不得已嗎?!”
藏山沒想到一向慈愛的母親竟然會因為自己猜測到了他爹頭上,就惱羞成怒給了他一耳光。
心底里對梵樾的愧疚徹底沖垮了自己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氣,不想難為自己的親娘,而是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實:“當年石族屠戮了虎族,搶占了昔日白澤一族的族地,這樣的所作所為,跟虎族淪為冷泉宮的走狗造下那么多殺孽又有什么區別?”
“而且我還知道他竟然用——”
“住口!”藏山的母親不許藏山繼續說下去,看著藏山一臉的不贊同,她也只能再次強調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藏山的母親又糾正藏山話語中的錯漏:“當年我們石族也是因虎族不斷滋擾而四處躲藏,我們并沒有屠戮虎族,虎族不知道死于誰人之手。”
藏山依舊覺得母親在不遺余力地為他那個親爹辯白,他知道無法說服母親了,只是冷哼一聲,說道:“就算石族并未屠戮虎族,那么當日殺了那個無辜的守陵少年,搶占了旁人的族地,還將旁人的尸骨挖出來當做靈藥服食,總不會是我誣陷他的吧!”
正是知道石族人占據了白澤一族的族地,還將白澤一族的尸骨挖出來制成靈藥服食,藏山才越發覺得愧對梵樾,始終無法向梵樾說明石族的罪孽,他只能對梵樾忠心不二,竭盡全力為對方辦事,方能稍微緩解一下那沉重的羞愧。
藏山的母親卻只想救下自己的丈夫,保護自己的孩子,也因為根本不知道梵樾就是白澤一族的僅剩的族人之一,所以才聽從了冷泉宮臣夜妖君的吩咐,引來了梵樾。
藏山的母親只是語重心長地對自己的孩子說道:“有很多時候,做父母的總是將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你爹是族長,當年所做的一切當然也正是基于族長之位,為族人的前途考慮罷了,縱然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難道憑著你們父子之情,還不能叫你理解他一二嗎?”
藏山見跟母親說不通,只是慘淡一笑:“是啊,做父母的總有打著為孩子好的旗號做錯事的時候,我是你們的兒子,又有何顏面去見苦主呢……”
藏山的母親無法坐視自己的孩子徹底跟丈夫離心,乃至跟族人也離了心,只能咬牙說出了石族擁有的巨大缺陷:“孩子,你單知道我們石族的真身乃是巨石,卻不知道石族修煉成人形的族人,到了一定的年齡便會患上一種軟骨病,顧名思義,堅硬如磐石的族人,會有靈骨松軟甚至不能站立的一天。”
“后來你父親終于找到了醫治的族人的辦法,那就是將上古遺族的尸骨做成靈藥服用,如此方能重塑族人的靈骨,治愈這軟骨的病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