瑱宇一直盯著姜莘莘沒有絲毫放松,姜莘莘對此心知肚明,做事依舊我行我素,一點避諱的樣子都懶得做,這讓瑱宇越發覺得她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偏偏還不能讓她出去,雖然她在冷泉宮什么都不做,可萬一去投了仙族,那必定是冷泉宮乃是妖族的一大損失。
所以瑱宇叫來茯苓跟臣夜,要他們想個法子務必要讓姜莘莘對冷泉宮交心。
茯苓一聽就直接表示做不到:“那馮莘不是重昭,重昭身上好歹還有父母之死為破綻,我們只需要借此機會讓他知道蘭陵仙宗不可信就能讓他對仙族失望,可是馮莘唯一的破綻已經被她看破,而且徒兒私心里看著她一身修為也不低,實在不知道她還能有什么所求。”
臣夜卻覺得可以一試,“師父,徒兒這里有些合用的藥,總能找到一種能讓馮莘歸心。”
茯苓見不得臣夜只是殘了雙腿就做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直接開口嘲諷道:“你腦子不好我一向知道,如今耳朵竟然也出問題了嗎?”
“我才說了那馮莘一身修為恐怕不低,你以為你那些個毒藥蠱蟲的手段,真的能耐馮莘如何?”
臣夜氣結,論修為他比不上茯苓,論嘴皮子他也比不得,只是先前她幫忙招攬重昭的時候屢次失敗才讓他看起來占據了一些上風,如今遇上了重昭以外的事情,倒是顯得他被打回了原型一般。
瑱宇不耐煩聽這兩個便宜弟子吵架,直接讓人下去了,不過茯苓臨走之時提醒他道:“師父也不必為馮莘歸心一事擔憂,雖說先前她為了給寧安城百姓解毒勞煩甚多,可如今來了冷泉宮,弟子這個罪魁禍首日日在她跟前晃悠,也不見她為寧安城那些死去的百姓報仇,可見她是一定不會投向仙族的了。”
話雖如此,可姜莘莘也不會真的對妖族歸心啊!
瑱宇只覺得自己為妖族的未來操碎了心。
另一邊,梵樾在糾正了白爍修煉妖族功法不成的錯誤之后,只能找到蘭陵仙宗的玄龜給白爍做師父,以求習得人族的修煉功法。
雖然玄龜是妖族,可卻因為不喜殺戮愛好和平,跟蘭陵仙宗有了些交情,如今也算是正式加入了蘭陵仙宗。
白爍沒想到自己跟蘭陵仙宗這樣“有緣”,一開始心里還十分不舒服無,還是梵樾勸道:“你也知道我是妖族出身,你若是個普通凡人,我倒是能找一株罕見的靈草讓你附身,換了這人族肉身來入了妖族,可惜你體內有星月神女的無念石在,這等神物自然無法讓你修煉妖族功法。”
白爍沒辦法,只能咬牙聽從了梵樾的意見,跟隨玄龜學習仙法,可是沒想到玄龜一身本事最擅長的竟然是養氣和逃命,看家本領也不過是占卜和煉丹!
白爍直接破防:“我要學的是能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好為我爹報仇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