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跟死黨陳龍安聯系了一番,說好了去他家里暫住幾天,何家樹只背著一個背包,裝了幾件衣服和日常洗漱用品就再次回到了西樵村。
陳龍安一大早就等著何家樹過來了,這突然看見一個穿白體恤的帥哥上門,正想著這人有點兒眼熟要不要騙過來辦個卡什么的,就想來這人就是何家樹啊!
陳龍安上去就攬過何家樹的脖子朝著肚子給他幾拳:“你小子,走了就當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了哈!”
“這么多年呢,才知道回來看看啊!”
何家樹連連求饒:“我都是有原因的啊!”
陳龍安已經過世的爺爺跟何家走得近,所以何家當年那些事情他影影綽綽知道些真相,當然知道何家樹被揭穿不是何家血脈的事兒,所以對于何家樹這么多年不會看看的事兒,其實也沒那么多不忿,他就是單純不爽而已。
鬧了一陣,陳龍安主動拿過何家樹的背包將人往樓上帶,還不忘數落道:“你跟伯母走了這些年,何爺爺每次看到我就想起你啊,都要念叨幾句,看得出來他是真想你了。”
“你也是,何二叔性子太硬非不讓你回來,你就真的聽他的了?連家鈺哥都不去看看了!”
何家樹不說話,這這些事情上面,他實在沒什么好說的,陳龍安也懂他的為難,很快就轉了話題:“小浩這些年過得挺艱難,你們家里家鈺哥躺在醫院里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就…”
“他又因為怕水,根本上不了船,所以這些年何二叔只能死抓著他的學習成績,但是你也知道的,這小學跟初中的時候啊,怎么能跟高中比呢,我每次看到小浩那面無血色就跟家鈺哥當年差不多的樣子,我都替他辛苦。”
陳龍安本能地覺得何家浩如今的狀態很有問題,但是呢,他只能察覺何家將何家浩逼得太過這一步,所以他腦子靈機一動,出主意道:“今天我們要起船了,村里大多數人都要出來看熱鬧,小浩也要代表你們何家的下一輩出面呢,不如你趁機跟小浩接上頭,好歹能打聽到家鈺哥現在住哪家醫院啊。”
“你呢,也別光打聽家鈺哥的下落,也關心關心小浩的身體,當年的事兒說白了小浩算得上誘因,可其實后面發生的一切跟他關系不大,我看他好像把一切事情都歸結到自己身上了……”
陳龍安說了不少,何家樹一邊整理行李,一邊認真聽著,趁著陳龍安要出門的時候,他認真道謝:“好兄弟,真是謝謝你了。”
自己的好意被人領情,陳龍安心里當然高興,只是何家樹顯得太過鄭重了些,他還有些不習慣呢,摸著后腦勺嘿嘿一笑:“你別嫌我多事就行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