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欣只是侍寢三日,第四天皇帝便翻了博爾濟吉特貴人的牌子,臨幸兩晚后就翻了夏常在的牌子,然后就去了華妃宮里,完了又是一連小半個月的功夫都沒踏入后宮。
儀欣日常并不喜歡出門,只在桑兒和喜珠的勸解下偶爾才出門透透風,剩下的時間里大多拿著從宮外帶進來的話本子假裝看書,實際上是把神識沉入空間里做監工,監督系統給她建紫禁城。
至于喜歡出門逛的夏常在,她出去了兩次都跟欣常在發生了口角,也幸虧欣常在大度,沒告狀,一儀欣一氣之下便請陳姑姑壓著夏常在重新學了規矩,夏常在就算腦子不好使,也反應過來自己恐怕被坑了,趕緊在陳姑姑的暗示下給她爹夏威去了信調查,她自己則終于停下了日常出門逛的舉動。
了她不出門亂晃了,卻日日來儀欣跟前報到,就因為她爹來了信讓她事事跟著儀欣走,對儀欣侍奉得殷勤些,她便直接拿著她爹的信來跟儀欣投誠。
儀欣聽了直接拒絕:“你腦子不好使,又管不住嘴巴,進宮第一天還被華妃記恨上了,我要你何用?給自己添堵嗎?”
這話說得實在難聽,若是換成同樣住在后殿的安答應,她恐怕已經悲憤欲死直接奪門而出了,可夏冬春卻不一樣,她直接跪倒在儀欣跟前,抱著她的腿哀求道:“臣妾知道錯了,日后臣妾事事聽從貴人的就是了!”
儀欣嫌棄的表情實在是過于明顯了,桑兒和喜珠趕緊將夏常在拉開,喜珠一臉無語地糾正夏常在道:“夏小主,您此時對我們貴人該自稱妾或者妾身,嬪位娘娘們對高位后妃自稱嬪妾,華妃娘娘對皇上皇后自稱臣妾,是因為她出身漢軍旗。”
“像是滿軍旗、蒙軍旗和包衣出身的后妃,對皇上一律自稱奴才,對后妃的自稱倒是跟漢軍旗一樣。”
趁著夏常在懵逼的時候,喜珠和桑兒趕緊將人扶起來坐下,儀欣懶得搭理她,但為了自己耳根子能清凈些,對夏常在道:“讓你父親給你送個懂規矩的人來吧,別當這紫禁城是你自家的后花園呢,一天到晚沒個顧忌。”
夏常在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被訓斥了,聽儀欣這么說,只當自己的投誠被接受了,歡天喜地的就回去了。
等夏常在走了,就連喜珠都忍不住嘀咕道:“這夏常在當初好像是因為皇上覺得她的名字有趣,所以才被選上的……”
儀欣和桑兒齊齊看過去,喜珠趕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夏常在閨名夏冬春,皇上一聽就覺得有趣,就問為什么沒有秋天,夏常在答她出生在秋季,家里又是姓夏,所以才起了這個名兒,全了一年四季。”
桑兒只覺得無語,但儀欣卻覺得夏家人挺有意思,而且夏冬春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從小寵愛到大的,所以才有幾分傻大膽的樣子。
喜珠在宮里有些人脈,平日里儀欣知道的后宮的消息都是喜珠打聽來的,而喜珠來了儀欣跟前,也確實為儀欣考慮了不少,就像此刻對于夏常在投誠一事,喜珠是勸儀欣接受的。
“小主,富察氏在先帝的時候并沒有宮妃,所以在這后宮沒什么人,眼下夏常在家正好在內務府有一定的勢力,小主就算不喜夏常在,也該為將來考慮。”
“先帝早期也曾夭折了不少阿哥和公主,等到先帝大權在握之后,后宮才終于能養住孩子,所以您便只是為將來的孩子打算,也該接下夏家的投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