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有了猜測。
他們只是個人掌握了力量法則，而這士族老尊者，全身上下的無根之氣，都掌握了力量法則！
個人掌握力量法則，所得到的無根之氣，只是尋常，可如果體內每一絲一縷的無根之氣，都掌握了力量法則，那便是完全不同！
一念至此，我的眼神當中，猛地亮出了精光！
剎那間，仿佛有種頓悟的感覺，從我的心頭當中涌現！
是了……
要想真得到與眾不同的無根之氣，要的不是我自己掌握了那所謂的力量法則，而是自身的無根之氣，每一絲一縷，都掌握力量法則，如此一來，這些無根之氣，就算不會跟那士族老尊者一般，生出了堪比人的靈智，那也不凡！
想到這里，我立刻將心念，再次沉入道符當中。
為什么，這士族老尊者身上的無根之氣，有力量法則？
或許，緣由就在這士族老尊者當初還沒有生出靈智之前，那股磅礴浩瀚的無根之氣，到底從什么地方而來有關！
而要想知曉這些，只能去問他！
“如何，身軀被我兩次分走了十分之一，這個痛苦不好受吧。”
我緩緩出聲說道。
“你不會成功的……一切都是虛妄，你會遭至反噬。”
這位老尊者的本體還有意識，但也只是重復先前對我說過的話。
“告訴我，在生出靈智之前，你來歷是什么。”
我也不惱，淡淡的說道。
他沉默不言。
我則繼續說：“這不是什么秘密，你生出靈智之前，到底從哪來，士族知道的人不少，你不跟我說，我會繼續的折磨你，研究你，終會研究透徹，還不如你老實一點，配合我一點，可以少受到痛苦。”
他仍然沒有回應我。
我笑了笑。
接著準備繼續動手了，已經扒了兩次他的身體了，我不介意再多殘忍一次。
而就在我要動手時，他開口了。
看得出來，似乎他所承受的痛苦，比我想象當中，還要折磨。
他說：“生出靈智之前，我不過就是從死人堆當中而來的罷了，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你以為，知曉這些，就可以完成你這根本不可能實現的舉動？你太異想天開了，你運氣太好，成長太快，會摔大跤的。”
聽此，我冷笑一聲。
摔大跤？
摔過的跤已經足夠多了，他這話說的很對，但卻都是我已經承受過，經歷過的事。
緊接著，我繼續說：“死人堆，有什么死人堆，會堆積數量龐大的無根之氣？在士族當中，甚至是在整個東方游歷了那么長的時間，我可以從沒有聽說過，哪里的死人堆，堆著四品的修玄士。”
關于這士族老尊者的經歷，之前我是知曉一些的。
便是如他此刻所言的這般。
在堆積著大量四品修玄士的地方，這些死去的四品修玄士，身軀當中散發而出的無根之氣，數量龐大的集合在一起，逐漸形成了靈智，從而成為眼下，我這道符當中的存在。
這個說法，當初我是相信的。
可在我來到玄老紀，去過那片尸山血海的島嶼之后，我就覺得，這個說法有些不太可信了。
在玄老紀這片擁有著大量強悍修玄士的天地當中，爆發了驚天的戰斗，堆積了將近數百萬的修玄士死尸，可饒是如此，那邊的四品修玄士，他們體內所散發的無根之氣，也遠遠達不到這士族老尊者這般的濃郁程度。
連玄老紀都沒有，那么在我們那片天地，又怎么可能會有？
要知道，我們那片天地當中，連一位九品修玄士，都可以說的上是鳳毛麟角。
“我如實告訴你吧，只要你不繼續的拿走我的身軀，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告訴你，也無所謂。”
他聽到我這話之后，開口說了句。
“說。”
我道。
他緩緩的說出了一句話：“我不是來自于死人堆，我僅是來自于一個人，我是他身上的無根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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