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牧沉聲嘆了一句。
夏侯戩也說:“當年陳家莊的陳氏三兄弟,就只有陳塵前輩,最為和善,也最為低調不顯,他的格局確實是大。”
我微微一笑,接著說:“趁著這些靈體的意識還處在昏迷當中,我們盡快的想想,該怎么處理他們吧,否則,他們一旦再次的蘇醒,廣弘大師無法再施展隔絕天地佛力的手段,只怕他們要走,我們不好再找了。”
但眼下,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后,廣弘大師搖了搖頭。
他接著說:“用佛火消除了那個齊康靈體上的萬字金魚圖紋之后,他們似乎無法借助天地佛力,再次返回經書當中去躲藏,這萬字金魚圖紋,似乎不僅僅是齊康控制他們的象征……”
“哦?還有這種事,那豈不是說,漏盡變也失效了?”
我出聲說道。
廣弘大師搖了搖頭,回應我道:“漏盡變沒有失效,已經回光返照后的魂魄,就會一直存在,只是凝聚這個團體的維系之物,有些斷裂了。”
“這是好事,之后就不需要擔心他們跑了。”
夏侯戩開口說道。
隨后,先前始終不怎么說話的周神開口了,他道:“諸位前輩,關于如此解決這些靈體,在下倒是有個想法。”
盡管可以排除這個周神是圣地之人的身份,但關于這位遼東牧,還是有諸多的神秘,所以沒人敢小覷。
他這聲之后,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接著,周神說:“殺死這些士族的老祖宗,不太現實,可如果直接放他們回到士族當中,他們自己的本家之內,也可能出現一些不好的影響,我看要不這樣,在下可以留在此地,這些靈體,也暫時留在這岡仁波齊,如果有誰想要回自己族內去看看,分時間分批次,允許部分的靈體回去,但到了時候,就要回來。”
聽后,我眼睛一亮。
確實,如果這些靈體的數量少一些的話,讓他們回到士族本家當中,不會出現什么亂子,可這百來號的靈體,都放回去,只怕會讓士族出現一些紛亂。
尤其是,不少士族,可是不存在了,聯合士族被我滅的差不多了,這些靈體當中,有不少當初都是聯合士族的。
關于這部分的靈體,那可就不能放他們回去了。
否則,只怕要來尋我麻煩。
周神的這個提議好,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讓周神一人看著,只怕西南牧他們不會放心……
“我正好也沒有地方可去,可以在此地看著這些靈體一年的時間,如果諸位同僚前輩放心不下我的話,也可以再找一位人來陪著我,各位前輩沒有時間的話,同樣可以每一段時間,換一位前輩來陪著在下。”
周神笑著說道。
“你的這個提議不錯,我看就這樣吧,除你之外,還有四位牧主,每一位牧主,都陪你三個月,待在這個岡仁波齊,我先來,三個月過后,你們其余的人自行商議誰來這里,至于陳啟,你要是沒空的話,就廣弘大師代勞,廣弘大師,你說呢?”
西南牧看我一眼,出聲接著問道廣弘大師。
廣弘大師笑了笑,說:“在下沒有異議。”
其余幾人,也都點了點頭。
接著,我說:“這個齊康,倒是有些古怪,看起來,對士族的怨恨不小,留在此處,終歸是個麻煩,要不這樣,我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這個齊康就交給我解決好了,我將其帶走。”
說著,我看了眼周神。
周神提出的這個提議,確實不錯,但因為他也是遼東牧的緣故,很難讓我不想到,會不會是周神要從這個齊康身上得到一些什么。
當然,我只是試探的問一句。
如果周神堅持留下這個齊康,我也不會多說,他能從同樣當過遼東牧的齊康身上得到一些利益,也無所謂。
畢竟,既然周神不是圣地的人,大家都是五大牧主,沒有什么超過底線的仇恨,有什么好處,那就要大家一起分嘛。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