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讓我眼下,感到極度不安的秘密。
這看起來未必跟我有關,可這會出現的不安之感,仿佛周神的事,就像是我的事一般……
我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預感,甚至是寧可信其有,也不會信其無。
所以,我接著說:“遼東牧,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我……我也不清楚,之前都在海外生活,如今成為了遼東牧,我想,應該要留在故國,之后不論去哪,應該都待在東方了吧。”
周神思索了一下后,出聲回應我說道。
“這樣吧,如果遼東牧兄弟不嫌棄的話,我們先一同結伴,藏區的事,還剩下一些善后的沒有處理完,我們一同將藏區所有的事都給解決了,你再考慮接下來去往何處,正好,也許我們還要借助你的力量。”
我出聲說道。
將周神留在邊上,才可以看出更多他的秘密。
周神也沒有猶豫,他似乎挺想要融入我們這個圈子的,笑著說:“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我的想法,西南牧跟夏侯戩都沒有說什么。
而喊上了周神之后,我們就跟著廣弘大師,朝著岡仁波齊山上而去。
不多時,我們再次抵達了鬧出藏區之事,一切爭端開始的藏區神山,岡仁波齊。
此次來這岡仁波齊的人,可謂是很齊啊。
我,西南牧、夏侯戩,王小鳴,還有周神,五位擁有特殊生靈柱的牧主都來了,還有佛門的廣弘大師,以及佛門陰暗面的密宗宗主善無畏。
并且,這會,除了王小鳴之外,我們這幾人的實力,至少都能匹敵牧主境四品,甚至是從三品。
可以說,這一個隊伍,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恐怖異常的。
站在岡仁波齊山上時,好巧不巧的是,這會正好馬上就要到清晨,太陽的朝暉也馬上就要出來了。
我們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廣弘大師,還有善無畏。
顯然,士族已死之人又重新復活的事,他們是知曉全部的了。
“善無畏,是我來說,還是你來說?”
廣弘大師看向了善無畏,沉聲說道。
善無畏冷冷一笑,接著道:“大局已定,還不是你們讓貧僧做什么,貧僧就做什么嗎?何須再多此一舉,問一遍呢?士族那些已死的人,是被你這位廣弘大師用佛法封在了經書當中吧?至于為什么士族已死的人,又重新復活,正是因為那人借助了佛門的一種法門,你廣弘大師倒是足智多謀,認出了那個法門,甚至竟也會那種法門……”
之前,我們就知曉,士族已死的人,都被格薩爾新王困在藏區佛徒的一本本經書當中。
原來,先前葉心潔本想讓那些士族已死之人前來助陣,卻失敗告終,都是因為廣弘大師,讓那些士族已死的存在,封印在了經書之內。
廣弘大師面對善無畏有些輕慢的話,他沒有理會,而是看向我們說:“救世之人,格薩爾新王所使用的復活之法,不,也不能說是復活之法,那些士族已死之人,還沒有復活,甚至遠遠達不到復活的層次,只能算作是殘念重新回光返照,而這回光返照的法門,則是來自于佛門的一項大神通,名為六神變。”
“六神變,一共六個層次,天眼變、天耳變、他心變、宿命變、神足變,以及最高的層次,漏盡變。”
“而這漏盡變,也稱為漏盡通,可以說是的上,佛門中人,畢生追求的層次,抵達這個層次的佛徒,可以超脫生死之外,閱盡佛門一切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