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投名狀!
但不是格薩爾新王為了加入全教,所遞交的投名狀,而是全教為了招攬格薩爾新王的投名狀!
解決了西南牧,全教算是徹底對士族動手了,要知道,這可是在任的西南牧,是國員會的一員!
將西南牧解決了,也就意味著,全教跟國員會,徹底決裂,也徹底反叛了東方,如此一來,那位格薩爾新王,才會放心的加入全教!
周神明白這點,不想讓這個輕而易舉的投名狀產生,便要我去趕緊找西南牧,趕緊救出這位士族的五大牧主!
那善無畏最后的時刻,如此不想我們拿走西南牧所藏身的經書當中,只怕心中也是做出了選擇,全教或許已經準備答應格薩爾新王!
我不由內心凜然了起來……
這不是好事啊……
全教若是反叛,只怕比格薩爾新王弄出的藏區之事,還要禍患無窮!
如今,士族當中,萬年吉壤被鎮于東海當中,士族有實力者,甚至是有實力的勢力,寥寥無幾,完全無法匹敵全教,前宗教時代的名門正派當中,所剩下的高手,也極少極少,佛門的慈佛葉善已經逝去,裴天道尊還有清法子也不在了,除了國家層面的高手之外,可以說,全教已然是東方大地,最強大的勢力了。
如果再加上一位格薩爾新王,只怕,所有圈子的高手加在一起,都未必能輕易的解決全教!
沒想到,圣地的威脅還沒有來到,反倒是全教的禍患開始顯形。
一位葉心潔,一位全功道人,再加上一位格薩爾新王,有誰能擋?
這一切的責任,顯然大部分要壓在我的頭上,我因為私人恩怨,讓士族整體實力大減,這固然不是我的錯,可之后士族要面對危險,我肯定也是要分檔最大的責任……
“善無畏只怕真要殺了經書當中的西南牧,還好我們及時的將這經書給奪回來,要是,要是真給全教遞去了投名狀,后果不堪設想。”
我接著喃聲對夏侯戩說道。
但夏侯戩短暫的震動之后,臉色又鎮定下來,他回我說:“不,善無畏不會殺死西南牧的,殺西南牧不是他的投名狀。”
聞言,我一愣。
不解的看向夏侯戩。
夏侯戩則繼續說:“投名狀是善無畏親手將西南牧變成靈體,如士族已死之人那般的模樣,真要是為了殺死西南牧的話,先前就不是要將這本經書給帶走了,而是想方設法滅了其中西南牧的魂魄……”
“另外,這冰封之人的企圖也很明顯,他也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嘯聚一群強大的能力者。”
聽此,我點了點頭。
還是夏侯戩想的更透徹一些……
確實是這樣的。
“看來,這格薩爾新王的天賦,屬實逆天,讓全教舍得以上屈下,反過來給他遞投名狀。”
我接著暗自心驚了一些。
不愧是連葉心潔都服氣的人啊。
全教招攬我,只是那全功道人要收我為徒,圣地,也只是派出了一個看不清楚樣子的女子來尋我兩次。
可為了招攬這位格薩爾新王,全功道人不僅要將整個全教直接傳給他,甚至全教還愿意主動遞上投名狀,不惜與國員會撕破臉。
那圣地,更是百年之后,對這格薩爾王都念念不忘,派出了一位有名有姓,不是藏頭露尾的存在過來。
相較之下,貌似無論是圣地還是全教,確實更為看中這個格薩爾新王一些。
想到這些,別的情緒,我倒是沒有,反而愈發的凝重了起來。
對這格薩爾新王的實力,更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