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們那假死之法,確實很厲害,就連王小鳴,對鮮血無比敏感的人,都能欺騙過去,可要說,西南牧真的死了,這怎么可能嘛。”
好會后,我苦笑一聲。
“他真的死了。”
夏侯戩低聲。
而當西北牧說到這里之后,我便察覺到了不對。
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細細一想,西北牧也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我干咽了一下后,說:“真死了?前輩,那些靈體真有如此強大?連西南牧都給滅殺?還是說,出現了另外的存在。”
不得不讓我想到,會不會其余人出手了。
比如,那位格薩爾新王,亦或者是圣地、全教的人,偷摸著對西南牧動手。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夏侯戩突然又輕松一笑,道:“五大牧主雖不是這片天地,最強大的存在,可也不是什么存在,都能輕易殺之的,殺了西南牧的人,不是別人,是他自己,真正的情況,嚴格來說,并不是假死,而是真死!西南牧以真死入局!”
“什么?”
我一愣。
隨后,神情立刻正色了起來。
以真死入局?
“這位西南牧是個奇人啊,要是論奇特之處,士族當中,無人能跟其比,他那光華之體,能讓光陰之力定格,讓其流入光陰之內,待時機成熟之時,又再度出現,而當其光華之體,從世間消失,沉入光陰后,在這個世界,他就算是死了,只剩下一道殘魂。”
夏侯戩緩緩說:“要想真正以假死,來欺騙那些存在,沒那么容易,一定要真死,要肉身,徹底消失,才可以瞞天過海,士族當中,唯有那位西南牧有這個能耐。”
“我們先前的想法是,西南牧真死,只留下魂魄于這天地,他打入那些詭異存在的內部,而我夏侯戩沒有這個真死的能耐,我卻可以稍加引動我這上古天眼,施加一份力量于西南牧的魂魄之上,隨時觀察著西南牧的魂魄情況,如果有遇到不測,立刻出手救他。”
“也就是說,我們先前的計劃,一切都是以他為主導,我則護住其最后的安危。”
聽完夏侯戩所言,我逐漸了然。
原來如此……
看來,這個辦法,除了這兩位牧主之外,還真不可能有人能完成……
不僅需要西南牧的光華體,也還需要夏侯戩的上古天眼作為配合。
這西南牧,是將自己的大后方,都交給了西北牧夏侯戩了啊。
我接著說:“那可有發現什么?”
夏侯戩點了點頭說:“如果這樣都發現不了什么的話,那我們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但……”
“但什么?”
我出聲。
“我慢慢說來吧。”
夏侯戩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那日,讓你們返回首府之后,我跟西南牧便再次來到了岡仁波齊,可這一次回去,我們遭到了埋伏,來的士族已死之人,不再是一位兩位,而是烏泱泱的一大片,除了你的爺爺之外,我們之前所見到的任何一位都出現了,沒有見到的,也出現了,約莫上百號人。”
聽此,我的瞳孔不由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