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先前西南牧跟夏侯戩他們所言當中,可以看出來。
這些存在,極其擅長逃跑。
他們若是要跑,就算是擁有先天神眼的夏侯戩,都不知道他們躲在了什么地方。
眼下,不能跟這個齊康動手,就算我有能耐殺了他,可我還真沒有任何的把握,能夠防止,這詭異的存在跑了。
而如果他跑了,好不容易自己冒出頭的一個線索,可就沒了。
所以,不如假意答應,看能否從此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至于他所說,西南牧跟夏侯戩已死的事,就算是這會,我也都沒有放在心上,仍然不認為,這兩位前輩會死。
“你的爺爺……你說的陳家莊的陳塵?”
齊康回應我。
我倒是對我自己爺爺的名字,并不知曉,可既然是陳家莊的人,那應該就是這齊康口中的這位了。
我點頭,說:“對,就是陳家莊的陳塵。”
“你見不到他了,昨晚,他念及生前的情分,將你們帶了出去,讓我們失去了一次,將你們一網打盡的機會,受到了一點懲罰,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出現。”
齊康回應我。
聽此,我心念微動。
還真跟那周神所說的一樣……
因為我的關系,昨夜,我爺爺故意將我們引出了那岡仁波齊。
周神猜的還真準啊……
不,應該說,這周神知道的還真多啊。
接著,不等我多想,這齊康繼續說:“至于,你問我,我們是一種什么存在,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是一些不愿死,也不該死的人,對這凡間,還有一些念想的人。”
“那你的念想是什么?”
我接著問。
念想?
不就是執念了。
這咋跟那些有執念的厲鬼一樣啊……
“我的念想是,三品!”
齊康下意識的回答我。
三品……
對于修玄士而言,大部分的人,死前的執念,或許都是那更高的層次境界吧。
我接著說:“那我爺爺陳塵的執念是什么?”
這下,齊康就沒有回答我了,而是低聲說:“我不是來回答你問題的,我是來給你兩個選擇的,要么死,要么就幫助我們,阻止任何外人來擾我們的清凈!”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問完就好了,我就在這里幫助你們,阻止一切外人!”
我馬上說:“你們應該不是靠自己成為眼下這種靈體的狀態,應該是有人幫助你們的,這個人是誰啊?誰這么有本事?我既然要與你們為舞,總要知曉,這個老大是誰吧?”
聽到我這聲之后,齊康并沒有著急拒絕,而是思忖了一會。
我的呼吸也稍稍屏住。
能問出這個關鍵,就是成功……
這可是最重要的問題了。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看起來,這齊康馬上就要告訴我之時,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妖孽,休得猖狂!看柱!”
此聲話畢之后,我就見到一根生靈柱出現在了這岡仁波齊山,同時,浩浩蕩蕩的氣機四溢開來,其中,還透著一股屬于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當中的無根之氣!
聽見此話,見到所來之人,我的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