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我心中方才出現的那個念頭徹底清晰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西南牧以及西北牧兩人的眼中,也就不是疑惑之色了,而是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
出現眼下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遼東生靈柱原先是在圣地的手中,要么,此人是從圣地的手中,將遼東生靈柱給搶奪走了。
但這不現實,當初圣地在各方強者面前,甚至包括了國柱二號他們的面前,將遼東生靈柱給拿走,可包括國柱二號在內,無人說要去圣地,將士族的重要之物給奪回來。
不是不想,而是沒那么本事。
就算是國柱二號,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去圣地將遼東生靈柱拿回來。
只怕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都沒有人有這個本事。
所以,只剩下另外一種可能……
這周神,這位信任的遼東牧,是圣地的人!
很明顯,他手中的這根遼東生靈柱,就是圣地給他的。
亦或者說,此人,是圣地培養的。
沒想到啊,我總算見到了一位真真正正的圣地之人。
先前那位來招攬我進入圣地的女子不算,她畢竟沒有顯露出真正的面貌,也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其身份不是很明朗。
可這周神,已經明朗的不能再明朗了。
“諸位同僚,此事關乎到士族的穩定,而無論是誰,只要吸收擁有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都是板上釘釘的五大牧主,我身為遼東牧,應該有權來探查此事,也有權來插手此事吧?”
周神笑了笑,率先出聲,同時,手腕微微一動,那根象征著遼東地區的遼東生靈柱,就收了回去。
而接著,倒是見多識廣的西南牧,率先回神。
他也笑了笑,將眼中的忌憚之色給壓下。
隨后,說:“遼東生靈柱,新任遼東牧,當然有權插手此事,沒想到,我原以為,只剩我跟西北牧來處理此事,但不僅中原牧陳啟來了,還來了一位遼東牧周神,如此看來,那背后作亂的人,逍遙不了多久了。”
眼下的周神,是以遼東牧的身份來的,所以就算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都是有權插手的。
士族當中,實力為尊,可恰恰在五大牧主這里,不是實力,而是五大牧主生靈柱!
誰若得到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就算只有五品,甚至就算只有六品、七品,都是真真切切的五大牧主。
西南牧想的很明白,不管怎么樣,他周神既然拿出了遼東生靈柱,那么明面上,還是要和平相處的。
“嗯,在下,或許只比中原牧年長幾歲,西南牧還有西北牧,都算是在下的前輩,那之后,在下就以前輩相稱吧。”
周神倒是很客氣的對西南牧跟西北牧說道。
他接著繼續說:“有關藏區出現詭異之事,在下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跟嘉宗上佛,也聊了許多,兩位前輩,還有中原牧兄弟,那在下就告辭了,之后,如果需要在下,在下可以一并隨三位共同去那出現詭異之地看看,也會出自己的一份力。”
周神最后說了一聲,便打算告辭。
西南牧跟西北牧對其點了點頭。
周神隨即走到我身邊,他主動的又對我笑了笑。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跟圣地之仇,那是殺父的血海深仇,可一些虛情假意,我還是會的,也同樣禮貌的對周神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至少眼下,這周神的表現來看,他沒有一點的怠慢之處,反而處處透著客氣,也實在找不什么發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