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卻被人一把拽住,推到了一旁。
“誰呀?”趙明陽頭也沒回就訓斥一句。
然后他就看到了瞪著眼珠子的謝山峰。
攔他的就是謝副院長。
“你剛才說什么,你能治,而且當場治好?”謝山峰立刻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林遠的身上。
表情十分的認真,而且還有幾分焦急。
在場看熱鬧的這些人都開始竊竊私語,“難道說,他的耳朵真的有毛病?”
“這個叫阿木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太厲害了。”
柳飄絮也是愣愣的看著林遠,又看了看謝山峰,表情有些復雜。
“我能治,雖然不能徹底痊愈,但至少能改善大半。”林遠很自信地做出了回應。
趙明陽想要嘲諷,但是卻又不敢開口。
畢竟謝山峰主動問的。
而且從他的表現來看,耳朵的確是有問題。
趙明陽根本就沒有診斷的出來,這讓他心里感到驚慌。
“那你當場給我治一治吧,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謝山峰不理會旁人的驚訝目光,直接給林遠提出了要求。
“麻煩您坐回去。”
“還有,誰給我找套銀針過來。”林遠語氣淡定。
“你身上連套銀針都沒有,還敢說自己是中醫?”趙明陽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
林遠終于肯搭理他了,很不屑的回應,“這有什么問題嗎,總好過于那些整天吹噓自己,有學歷有資歷的庸醫,連病人的具體情況都判斷不出來,只會在那里瞎逼逼。”
眾人哄笑。
“阿木兄弟,我這里有銀針,就是比較普通,你要不嫌棄就拿去用吧。”逆風走過來,從身上取出一個銀針包。
“多謝。”林遠沖他點了點頭。
打開一看,的確是普通的銀針,不過卻也夠用了。
至于林遠為什么不用自己的,那自然很簡單。
他那套銀針曾經在柳飄絮的面前用過,拿出來的話,只怕是當場就要露餡了。
銀針刺進耳朵周圍的穴位,林遠特意用了一種比較獨特的新的針法。
也是為了防止被柳飄絮認出自己的身份。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謝山峰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不等銀針除下,就直接站起身林遠的手說道窩著,“小伙子,你果然沒有吹牛啊。”
“我的耳朵最近這半年,的確是聽力大不如前,為了影響我的聲譽,所以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用了很多辦法也沒有治好。”
“萬萬沒想到,你僅僅只是扎了幾針,居然真的讓我的聽力恢復了大半,簡直是神乎其技啊。”
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驚訝。
“謝副院長,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是真的嗎?”趙明陽忍不住開口質疑起來。
謝山峰瞪了他一眼,“怎么個意思,你是在懷疑我說假話?”
“你是干什么的,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來人啊,把他趕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