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一致認同聲中,副院長謝山峰赫然成為了志愿者,也是唯一的裁判。
林遠的對手長得斯斯文文,卻滿臉的傲氣。
很不屑的瞪了林遠一眼,然后搶先面對謝山峰。
客客氣氣的自我介紹,“院長您好,我叫趙明陽,接下來要在您面前獻丑了。”
這個時候,柳飄絮已經搬了兩把椅子過來。
謝山峰大模大樣的坐下,而趙明陽則是一臉謙卑的一模一樣,像個奴才似的,坐在旁邊那張凳子上。
而且屁股只挨了凳子的一角,小心翼翼的。
謝山峰把手伸出來,對方立刻接過,然后開始把脈。
這個過程中,柳飄絮悄悄的看了林遠兩眼,似乎是對這個敢當眾夸自己長得漂亮的黑臉男人有點感興趣。
為了穩妥起見,趙明陽把脈診斷足足用了將近兩分鐘,隨后又客客氣氣的把謝山峰的手放了回去。
這才拿出隨身的紙筆開始寫下自己的診斷。
整個過程中刻意躲避著旁邊的林遠。
其實林遠站的挺遠,根本就不可能偷看到他寫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柳飄絮問了一句。
“我叫阿木。”林遠聲音略帶沙啞。
“這名字挺有意思,接下來到你了,不要緊張好好表現。”柳飄絮語氣溫柔。
應該輪到林遠過去把脈診斷了,可是趙明陽卻賴在那椅子上不肯走。
分明是要給林遠添堵,影響他的情緒。
林遠卻懶得看他一眼,只是把目光在謝山峰的臉上掃了一遍,隨后就點了點頭,“我已經診斷過了。”
“什么?”柳飄絮眨巴著大眼睛,表情疑惑。
而趙明陽更是豁然起身,“你有病吧?”
“你哪里診斷過了,我現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學中醫的,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嗎?”
“你可別跟我來溜須拍馬那一套,說咱們謝副院長身體健康,什么毛病都沒有。”
“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人吃你那一套。”
這家伙倒是夠精明,居然想了這么多。
此時的謝山峰,坐在那里板著個臉,顯然對林遠已經有些厭惡。
覺得他就是故意找茬鬧事,來浪費自己的寶貴時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本事。
林遠還是不搭理趙明陽,只是對著謝山峰說,“最近肝火有點旺,是有什么煩心事兒上火了吧。”
謝山峰略一驚訝,隨后就點了點頭。
趙明陽立刻在旁邊說了一句,“像謝副院長這個年紀的人,尤其是身上責任重大,絕對會有上火的癥狀,這還用你說嗎?”
林遠不搭理他,繼續對謝山峰說,“你的耳朵有點問題,左邊耳朵聽力比較差,幾乎聽不到聲音,半聾。”
“你放屁,謝副院長的耳朵好著呢,你只看一眼就敢胡說八道?”趙明陽站起來伸手指著林遠一頓訓斥指責。
而謝山峰也是皺起了眉毛,明顯是生氣了的樣子。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趙明陽就更得瑟了。
繼續對林遠挖苦道,“想裝大尾巴狼,這下露餡了吧?”
“沒有金剛鉆,你攬什么瓷器活,居然敢說咱們謝副院長耳朵聾,我看你是不想在中醫這個行當上混了。”
林遠繼續盯著謝山峰,后者面沉似水,似乎并不打算說什么。
“這耳聾的毛病我能治,而且有辦法立竿見影。”林遠緩緩的又說了一句。
趙明陽習慣性的笑了一聲,緊接著又要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