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傘面上浮現一張妖艷的面孔,有一種異常濃烈的情緒在激蕩。
……
“鐺!”
秦銘來到這條路的盡頭,一道鐘聲響起,意味著他闖關成功,通過了玉京挑選圣徒時的所有考驗。
別院外,新榜問器靈:“你到底給沒給他加量”
它實在沒有想到,那少年這么快就闖過去了,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嗎
“呵呵……”別院中,掃地老人厲蒼在淡笑,他的后人所走的那條路敲響了鐘聲,意味著成功了。
而另一條路那位挑戰者,其所走的路不再發光,漸漸熄滅,意味他沒有通過考驗。
“我的后人,成為了圣徒。”厲蒼又開始掃地。
與此同時,厲珩正一瘸一拐地向外走來。
路的盡頭,秦銘看到了震撼性的一幕,遠處有一條山嶺粗的枝杈從夜霧海中探過來,最前端結著碩大的蕾,神圣光輝普照,縈繞著芬芳。
一個背負晶瑩蝶翼的少女輕笑:“你不是信心十足嗎怎么走最簡單的那條路,還傷的如此重,借體而來,都快散架了吧。”
秦銘頓時臉色微黑,想他夜州人杰地靈,民風淳樸,來到天上后,遇上的都是什么黑心貨,連著被做局。
他沒好氣地開口:“你行你上,自己來這條路上走一遭!”
隨后,秦銘盯著前方那碩大的蕾,這莫非是神藥他聞著沁人心脾的香,頓時都快流口水了。
“大膽,你在看什么!”蝶女輕叱,感覺厲家的人太無禮了,居然直勾勾地窺探殿下所在的神。
她沒見過厲珩,但是聽說過他天資非凡,有望成為圣徒,更是有傳聞,他對殿下頗為仰慕,有所謂的“好感”,正是因為如此才來追隨。
可是,有這樣的追隨者嗎眼睛都直了,不懂得禮數與避諱。
秦銘硬邦邦地回應道:“我愛看,關你什么事!”
他正在琢磨,能否在這里采摘神。
蝶女發呆,她的眼睛也同樣發直,真的沒有想到厲家的年輕人會如此膽大包天,這是因為成為了圣徒,而徹底飄了嗎
“你……居然敢覬覦……”她用手點指。
“此無瑕,神韻天成,我如此欣賞怎么了,就你多事!”秦銘斥責。
蝶女氣到點指他的纖細手指都在輕顫,這家伙真是吃了天神膽了,居然在以喻人,愈發過分!
“你竟然真有非分之想!”蝶女質問。
“怎樣才能合規擁有”秦銘問道。
蝶女傻眼,覺得這家伙真的瘋了!
“戰勝我即可!”碩大的蕾綻放,層層迭迭,足有三十六瓣,皆銘刻著神秘的仙道符文,神光沖霄。
而在蕾當中,盤坐著一位女子,整個人如同月華凝聚,于朦朧中,流動神華,從發絲到腳底都在發光,空明出塵。
“那行,斗神臺上公平對決!”秦銘說完轉身就走。
“好!”女子倒也痛快,飛天而起,長裙飄舞,在夜空中搖曳生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