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來頭,目前這幾部真經明顯比帛書法更大。
秦銘也曾思索過自己未來的路,是否要改練根本經,比如選擇黑白經、玉書等,但他最后都否決了。
因為,自他踏上修行路后,感覺帛書法這個路數最適合他,它能混融諸經,汲取百家之長,殺傷力巨大。
它現在有不小的問題,存在隱患,但如果能夠糾正,解決瑕疵,未來潛力巨大無比,這是最契合他的法門。
況且,他已經上了賊船,練這部根本經后,天光、意識、神慧混融到了一起,不分彼此,有效統合了三條路。
秦銘思忖:“如果我選定它,任重道遠,今后需要不斷調整,改良它,使它完全與我契合。”
他對此法感悟極深,每個練帛書的人所走的路都不同,因為各自融合的奇功、秘典等都不一樣。
“事實上,整個新生體系都如此。”秦銘有些感觸。
新生路但凡出名的功法,比如:六御勁、玉清勁、如來勁等,哪個不是融合其他天光勁而成皆搭配不同的典籍,形成特定的“配方”,從而成為各教的“真傳一頁紙”。
其實,新生路整體都是一個字:融!
“我要結合黑白經、煉身合道經、玉書等,對帛書法進行改良,認真調整,直至最后重新拓出最合適的路。”
秦銘確定,自身的根本經不需要改換,只是需要再拓法,不斷加強。
他看著鏡面,審視自身,而后各種瘋狂嘗試,將帛書法運轉到極致,融合所有天光勁,且九大圣煞歸一,整個人都流動著蒙蒙霧靄,最強狀態的他仿佛要舉霞飛升。
這一刻,秦銘舉手投足,盡是恐怖的氣機,三路合一,混沌劍煞形成,混元天光極盡絢爛。
毫無疑問,諸法歸一,讓他從精神到身體都承受著很大的負荷。
秦銘將黃羅蓋傘抓在手中,催動它變大,瞬間遮蔽此地,然后,他將一身恐怖的混元勁向著傘面、傘桿猛烈轟擊。
“你瘋了吧!”萬神幡忍無可忍,連器靈殘存的模糊意識都被逼得傳出一道不算清晰的精神波動。
秦銘道:“我總不能將這地方給拆了吧,你是異金材質,以我目前的道行來說,無論怎么打,你都損壞不了。”
他在發動混元劍煞,在調動最強天光勁,嘗試動用最極限的力量,看一看以帛書經義統馭諸法,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
最重要的是,在這種壓力下,他想看一看體內的隱患,唯有全面大爆發,才能放大那些問題。
目前,他沒有肉身,借體而來,因此用起此身更不用心疼。
最主要也是因為,他現在的這幅身體能自動恢復,因此能幫他省下許愿池中不少藥性精華,也就是精神領域負傷時,需要進池水中療傷。
“剩下的寶藥帶回去!”
現在他不計后果,折騰自身,用許愿池來診斷自己的各種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體超負荷運轉天光勁,開始吃不消了,異常疲累,這種體驗和真身在此沒區別。
可是秦銘依舊不罷手,以根本經統御諸法,全力運轉,所有天光勁還有圣煞混融一體,異常恐怖。
“難怪蒲貢一系,也稱它為混沌勁、圣勁、天神勁,它確實非常恐怖,不過他們融合的奇功與秘典遠沒有我多。”
最后,秦銘身體到了極限,傳來破碎的聲響,有些區域略微炸開了,縱然是他的精神都跟著受傷。
“嗯,繼續!”
直到他的腹部,眉心等,出現極其嚴重的大裂痕,他才告一段落,坐進許愿池中,開始療傷。
果然,借體而來,需要修補肉身的寶藥省卻了,他現在精神恢復過來即可。
“第一境的帛書法經義,沒什么問題,當年歲歲平安,也讓對應的根本經平安了,那么就從第二境開始,調整后面的功法。”
秦銘在池中,借助改命經的手段,探查帛書法駕馭的天光運行的循環軌跡,而后進行微調。
“不夠,還沒到極限,還得炸開幾次,才能探索到最微妙處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