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次審計要是審計出問題,這就能夠說明,我以前的領導和指示工作做的不好。那可是要承擔責任的呀!”
說完,田代興深深嘆息了一聲,眼里有深深的憂慮。
“你都沒有在這項工作當中做違紀違法的事,這次要是審計出有問題,你也要負責任?”葉麗姿睜大眼睛看著田代興。
“那當然!”田代興又深深嘆息了一聲,深鎖著眉頭說。“我現在擔心的是,手下的領導干部跟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領導干部勾結起來欺騙我。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可就把我害慘了!”
“你的意思是羅翔文欺騙你?”葉麗姿問道。
“不一定是羅翔文!”田代興說。“我跟羅翔文共事多年,對他比較了解,他為人和做事都很正派,應該沒有做違紀違法的事兒!我擔心的是,羅翔文看人不準,用人錯誤,被他手下的人給欺騙!”
“真是這樣,那是羅翔文的責任,又不是你的責任。你擔心什么?”葉麗姿說。
“羅翔文的責任怎么就不是我的責任?”田代興苦笑了一聲說。“你不知道,當初,是我向組織大力推薦,田代興才被提拔為省審計廳廳長的!”
“田代興要是被下手欺騙,導致工作當中出了問題,我或多或少也有連帶責任啊!”
“那可怎么辦?”聽田代興說的有道理,葉麗姿也不由得深深的為田代興擔憂起來。
田代興擰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事到如今,過去的事已經沒有挽回的可能和機會。我只能祈禱,這次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做的審計沒有什么問題,和以前一樣!”
“那萬一審計處有問題呢?”葉麗姿擔憂的問道。
“真要是審計出有問題,那我也只能主動向組織提出承擔責任了!”田代興十分憂慮的說。
話音剛落,田代興很快想到了什么,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十分困惑不解的說。“不過,說來也奇怪,我想不通,鐘省長為什么把這么一個女領導調到咱們江東省當省審計廳廳長!”
“那個女領導怎么了?”葉麗姿問道。
“剛才,羅翔文跟我說,這個女領導開會的時候,昏昏欲睡,還玩指甲,對工作一點都不上心!”
“除此之外,這個女廳長仍然讓王廳長繼續負責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審計工作。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那個女廳長應該知道,省審計廳之前幾次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做的審計工作都是由王廳長來負責。”
“既然如此,這個女廳長為何還重用王副廳長?他難道不怕王副廳長負責這項工作,仍然作出同樣的結果?”
田代興的語氣當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和不解。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葉麗姿說。“這個女廳長還讓王廳長主抓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審計工作,到時候,審計出來的結果很可能跟以前完全一樣。這對你不是有好處嗎?”
“是對我有好處!可是,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田代興說。
“你呀,就是憂慮過頭了!事情明明朝著對你好的方向發展,你還杞人憂天!”葉麗姿輕輕戳了一下田代興的額頭說。“你不用再擔心什么了,別把身體擔心出什么問題來!”
盡管葉麗姿一番安慰,田代興濃黑的眉頭還是皺成一團!
田代興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地說道:“也許你是對的。我可能真的有些過度擔憂了。畢竟,我也沒有辦法控制所有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得保持警惕,畢竟這關系到我的聲譽和職業生涯。”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