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現在已經不是省審計廳廳長,聽完王鐸杰的講述,羅翔文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對王鐸杰說。“既然新來的廳長把這項工作交給你,那你就像以前那樣,認真做好這項工作!”
“以前,在你的主持之下,咱們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做的審計,沒有審計出什么問題。”
“這次,你所主抓的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審計工作,其結果應該跟以前一樣的吧?”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羅翔文其實有些擔憂。
畢竟,要是這次審計的結果跟以前不一樣,他作為省審計廳前任廳長,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羅廳長,應該是這樣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這次的審計結果,跟以前應該是一樣的!”說這句話的時候,王鐸杰嘴角掛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覺得,羅翔文像方麗晴一樣傻,一樣好欺騙!
“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羅翔文說。
掛了王鐸杰的電話,羅翔文緊接著撥通了常務副省長田代興的電話。
“田省長,跟您說個事兒……”羅翔文說。“剛才,省審計廳王廳長給我打電話了,王廳長說,省審計廳新任廳長方麗晴今天召開了會議。”
“會議上,省審計廳新任廳長方麗晴已經決定,把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重新進行審計的工作,交給王廳長來負責!”
“田省長,您知道的,省審計廳之前幾次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做的審計,都是由王廳長來負責!”
“這次,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審計的工作還是交給王廳長來負責,我相信,審計結果應該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您盡管放心好了!”
“是吧?那就好!”田代興淡淡的說。
田代興是在自己家里接聽的電話,他今天沒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正好家里有點事兒,就提前回來了。
掛了羅翔文的電話,田代興卻不像羅翔文那么放心,他心里總覺得好像壓著塊石頭似的,沉甸甸的,無形當中,有一股壓力感!
“老田,你這是怎么了?愁眉苦臉的,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難題了?”妻子葉麗姿見狀,關切的問道。
“沒什么!還是那件事……”田代興輕輕嘆息了一聲說。“不知道為什么,省審計廳重新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審計,我總覺得,審計出來的結果可能跟以前不一樣!”
“你這是杞人憂天!”葉麗姿安慰道。“你不是跟我說,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審計,大概率還是用以前的人馬嗎?”
“沒錯!”田代興點了點頭說。“剛才,羅翔文給我打電話說,現在已經確定,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審計,用的還是原來的人馬!”
“既然還是用原來的人馬,那你還擔心什么?你也太多疑了!”葉麗姿責備道。
“不是多疑!而是怎么說呢,這是一種預感!有時候,預感的事情往往會發生的!”田代興仍然有些擔憂的說。
“就算是發生,那又怎樣?”葉麗姿不以為然的說。“那也只不過是省審計廳的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又沒有從這件事中撈取經濟利益,做違法違紀的事!”
“我當然沒有從這件事當中撈取經濟利益,做違紀違法的事。但是,這件事我以前負有領導的責任。以前,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審計工作,主要由我來領導和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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