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挽和江鏡吃了一頓營養豐富的早餐,她吃不完的江鏡都會包攬。
他們繼續上路,今天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南方的城市濱河市。
美麗又獨特的城市,很容易讓畫家流連忘返。
唐挽帶上自己的繪畫工具,在街邊、河邊、山坡上自由寫生。
江鏡陪在她身側。
在綠草茵茵的山坡上時,江鏡在唐挽的側后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隔著一段距離,遠遠地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眸光很溫柔。就在他右側的一名大胡子畫家叫了他一聲:“先生,你要畫一幅畫嗎?”
江鏡想了想,彎唇一笑,指向前方,“幫我畫一幅風景圖吧,包括人。”
大胡子畫家比了個ok的手勢,見江鏡長身玉立,頗有氣質,隔著衣服也能想象出優越的身材,是個當模特的好料,但他沒敢說什么,主要是出于畫家的敏感,他認為這男人不是個善茬。
但正是這種氣質,造就了他獨特而神秘的危險感。
他笑起來的時候,弱化了深邃五官的攻擊性,英俊得令人側目。
大胡子畫家便道:“那是你喜歡的人嗎?喜歡就要大膽追哦。”
江鏡抬起左手,上面有一枚戒指:“她已經是我太太了。”
大胡子畫家了然,笑著說道:“你的太太是畫家的話,我敢肯定,你一定是她非常中意的模特。”
江鏡挑了挑眉,回想起和她第一次見面。
她問他可以當她的模特嗎?而他樂意之至。
后來她對他說,他是她的繆斯。
心底的愛意翻涌起來,江鏡微微蜷縮了手指,想要親吻戒指,更想親吻她。
她是他的珍寶,是被江諭和江硯霸占了那么多年的珍寶,如果她真的要他退讓,為江諭和江硯退讓……真的好狠的心。
江鏡垂了垂眸,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唐挽畫完畫了,大胡子畫家也是,他交給江鏡,江鏡支付了一點費用。
“這只是我的背影。”唐挽拿著他手上那幅,“如果你想要正臉的話,我們去街上找個畫家。”江鏡溫聲道:“不用了,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每天都能見到你,說起來,如果要正臉,我們去拍照吧。”
“可以啊。”
唐挽把繪畫工具放回住處,和江鏡去寫真館拍照了。
她的造型是暗黑公主,江鏡則是暗黑騎士。
攝影師讓擺造型時,江鏡都不用他指揮,就自發地知道應該單膝跪地,親吻她的手背。
唐挽垂眸看著他,說是吻手禮,但這男人可沒什么底線,他快把她整只手都親了一遍。
唐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江鏡。”
江鏡一笑,知道她不好意思,抬眸看向她。她穿著黑色的禮服真的好美,瀲滟的美眸和玫瑰般的唇……
攝影師準備再次指揮,但似乎攝影師并不需要多說什么。江鏡已經起身擁她入懷,俯身吻住她的唇。
閃光燈咔嚓一聲,完美捕捉了這一瞬間,包括男人毫不掩飾的迷戀,眼底無盡的溫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