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元:"但是什么?"
烏拉那拉柔則突然想到還有個但是,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孩子保不住?或者是說有什么問題。
所以在問這些話的時候略顯著急,若不是在場的人都知道烏拉那拉柔則是什么意思,或許還真的以為烏拉那拉柔則是在關心烏拉那拉宜修。
小葉太醫:"側福晉心力交瘁,怒極攻心,現在已經是傷到了身體了,所以微臣的建議是,要想保住這個孩子,必須臥床靜養,按時服用安胎藥,微臣會每兩天過來一次復診的。"
小葉太醫突然覺得自己學了幾輩子的醫術,怎么到頭來就只會臥床靜養這四個字?
小葉太醫在心里咆哮,這不是我真正的水平!
但是總有不可抗拒因素,小葉太醫的不可抗拒因素就是他的金主爸爸。
烏拉那拉柔則聽到之后心里閃過一絲喜色,有了太醫的診斷,烏拉那拉宜修還怎么把這管家全不放?
純元:"既然如此,太醫開藥吧!"
純元:"對了,側福晉這樣的身體狀況肯定是不能管理后院的了,回頭讓人把賬本給本福晉送過來吧,本來就是分內之事,辛苦側福晉了。"
在場的眾人聽到烏拉那拉柔則這么快就想著奪權的事情,況且還是當著太醫的面,頓時感到十分的不屑。
這件事情好像就這么結束了,烏拉那拉宜修也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但是產生的后果還在不斷的發酵。
烏拉那拉柔則的名聲再一次的跌到了地底。
這一次,就連雍親王也沒有辦法挽救,因為在場的人太多了,七嘴八舌的傳了出去,所以大家對于雍親王這個人也不怎么看好了,畢竟,千方百計的搶了別人的未婚妻,還是這個鳥樣。
眾人都在懷疑雍親王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等到雍親王回來的時候,一切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該傳出去的也都傳出去了,烏拉那拉柔則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封鎖消息,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
而烏拉那拉宜修已經暈倒了,自然也不可能再封鎖消息。
雍親王雖然憤怒,但是并沒有辦法,只能盡量的開始挽尊,說是烏拉那拉柔則因為看到妹妹累倒了,所以才接回了管家權,并不存在什么為了掙管家全而傷害烏拉那拉宜修的動作。
話是那么說了,信不信就沒有人知道了?
烏拉那拉宜修躺在床上,喝著名義上是安胎藥的藥,聽著這官方的發言,頓時想到了以前的明星出了什么事兒,經紀公司就會說一段光冕堂皇的話,說已經說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
而康熙也在閑暇的時候聽到了自家四兒子府里鬧出來的事情!
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不重要的人:"康熙:哼!這就是他千方百計娶的福晉!"
不重要的人:"康熙:配不上做朕的兒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