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之后神色一僵,本來說這一件事情只是為了惡心一下福晉,但是福晉這樣說之后,好像這件事情完全損人不利己啊!
不過話已經說出了口,現在只能夠祈禱烏拉那拉宜修是真的有事情。
烏拉那拉宜修這個姿勢躺在地上挺難受的,而且等他一過來,不知道還要多久,總不可能一直這樣躺著吧,然后又掐了一把剪秋,
剪秋仿佛是上了發條一樣,然后又開始表演了,
剪秋:"主子呀,你好可憐呀,暈倒在地上那么久都沒人扶你去床上躺著,都怪奴婢身體單薄,扶不起主子,都是奴婢的錯呀!"
剪秋的這話頓時又嚇到了眾人,烏拉那拉柔則現在已經無所謂了,躺床上休息是嗎?可以躺呀!反正現在還有多少人沒有在這里趟過呢?曾經是那個流產的格格,前段時間是李格格和齊格格,現在再加上一個烏拉那拉宜修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烏拉那拉柔則擺了擺手,讓人把烏拉那拉宜修背到床上去,剪秋在后面亦步亦趨地護著。
等待太醫過來的這段時間里,眾人難得的沉默了,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喝茶,什么話都不說,已經有些人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回來了?
太醫急匆匆的趕過來了,而這個太醫,就是聽到了雍親王府要請太醫之后,匆匆趕來的小葉太醫。
來的路上聽到烏拉那拉一修出了什么事情,小葉太醫很緊張,但是又想到烏拉那拉宜修那神乎其神的本領,又覺得這恐怕是她的一場戲而已。
畢竟好幾輩子了,還不明白嗎?就算是豬跟了幾輩子也知道了,烏拉那拉宜修有些非凡的本領。
烏拉那拉宜修躺在床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接下來的動作沒有必要了,因為她的小弟會配合她的。
小葉太醫把脈的時候,自然首當其沖的把出了喜脈,面上露出喜色,但很快又沉穩了下來,如果烏拉那拉宜修想要的是暴露懷孕的消息,那也用不著躺在這里了。
小葉太醫想到這段時間打聽到的事情,頓時覺得自家主子太慘了,先是被人搶了丈夫,孩子又死了,雖然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時候到的,但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也是令人同情的。
這幾輩子跟下來,小葉太醫就想到了借尸還魂這四個字,所以對于烏拉那拉宜修換身份絲不詫異。
只是有些心疼自己,每一次進太醫院都是自己考進去的。烏拉那拉宜修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睜開了一只眼睛,沖著小葉太醫使眼色。
要不怎么是默契的主仆呢,倆人用眼神都能開始交談。
小葉太醫:今天這唱的哪出啊?
烏拉那拉宜修:關鍵詞是懷孕,勞累,氣急攻心,不能管家。
小葉太醫:剩下的我自己發揮?
烏拉那拉宜修:看好你!一根金條!
小葉太醫:好嘞!
小葉太醫面色凝重的拿開了帕子,起身對著烏拉那拉柔則說道,
小葉太醫:"雍親王福晉,側福晉已經有喜三個月了!但是,"
聽到小葉太醫說前面的一句話的時候,眾人都感到十分的驚訝以及不可置信,特別是烏拉那拉柔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