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立于室中,長房一眾女主子分坐在上首和兩側。
他除了將老太爺的口信傳到,還帶來了其它不少消息。
太子殿下主持京中冬祭,祭臺之下不知何故暗藏了刺客和炸藥,五殿下為護皇帝,從祭臺上墜下。
聽到此處,諸人都大驚,大奶奶忙道:“小五可還好。”
“請淑人放心,雖是重傷,卻是計劃當中。”
大奶奶略放下心,明景接著道:“另外二殿下不治,已然放榜公示天下,英年早逝。麗妃娘娘瘋了,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出了宮,在太子府放了一把火,損失不小。”
眾人一陣唏噓,
明景揖禮道:“此行的話俱已帶到,小的今晚即時回程,各位夫人、奶奶,可有話要小的帶回京?”
曼青張了張嘴,想問問彥哥兒的情況,到底沒說出來。
大奶奶見眾人無話,便對明景道:“辛苦你一路過來,先下去歇著吧。我們在此無事,只請府里諸人不必掛心。”
明景這才施禮退下,臨尾,他余光往阿雁那邊瞥了一眼。
阿雁一愣,想想他是顧柏冬的親隨,或者是顧柏冬有話交待,也未可知。
大奶奶這時道:“你們各人或有話問京里,可修書帶回,物件便算了,明景親自單騎前來,想就是為了不引人注目。”
諸人都應是。
她揮手叫眾人散了,卻免不了擔心著小五和顧寶珠,面上有些郁郁。
阿雁徑自回房,沒多回,映雪帶了明景過來。
見了她率先取出一封信來,她展開粗略一眼,面頰騰地發起燒來,那個臭男人,喜歡寫艷詩的毛病是一點沒改。
好容易勉強壓下這股燥意,道:“可有其它話交待?”
“大人讓帶些藥物回京,五殿下重傷是真,太醫院的藥鎮定藥效不如之前用的有效果,五殿下受了不少罪。”
“嗯,你回程前,我會叫映雪給你送來。”
“另外兩位小主子叫小的帶了東西。”他雙手奉上一個四四方方的油布小包。
映雪取來打開,不過是孩子們平日的功課。想來是怕她想幾個小的,特意送來聊解思念。
她仔細瞧了一會兒:“明義、明悅的字有進益了。家學里的一切還好?”
“家學暫無異常。另有一事。”
“何事?”
“五殿下雙腿再受重創,需要重新接骨。或許會因禍得福,痊愈也未定,消息已經放出去,太子殿下那邊有些異動。”
阿雁點點頭:“我們在外無恙,反而憂思你們在京里,方才人前不方便問,我那乖孫彥哥兒如何?”
“大人明令不準我們給夫人互通各房去處,但孫少主子隨五房一起,現下無恙,可寬心。”
“那便好。”她想了想,又多問一句:“梁家那邊……”
“大人說,梁二少夫人既跟來了,便放心待著。”
顧柏冬在這些事上實在過分周全,她滿意道:“那我給你家大人回封信,且先下去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