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情況有點超出阿雁的控制。
“不過是當日宴上瑞妃的一個提議,父親沒有應允,做不得數的。”王雁珩最后道。
事情不會這樣簡單,被瑞妃點了名的貴女,還有哪家敢求娶。
“且后面出了咱們兩家的事,瑞妃怕被牽連,忙不迭給大殿下定了另一門親事,當日的戲言徹底作了廢。”
阿雁已經不想再聽他的安慰。
阿兄知道得這般清楚,那大殿下本人自然也知道。還有當日宴上的人,這么推下來,顧府的老人們必然知道。
人盡皆知!
除了他們兩口子自己不知道,一個是當時一直在外游學,一個確實是沒人告訴她。
她下意識去看男人,對方神色復雜,說不出是醋意更濃,還是另一種更深層的情緒。
“這事我真不知道。”她舉手發誓。
“嗯。”
“嗯?”
“你心虛的時候,沒有這么理直氣壯。”
好的。
阿雁道:“那你現下給我擺個臉子做甚。”
顧柏冬橫了她一眼,“這個人對自己的東西看得很緊,他幾次見你,情態都不尋常,不是什么好事。”
“我又不是他的所有物。”
“你被瑞妃點過名,在他看來,你就是他的人,當年不過是形勢緊急之下的權宜之策。”
“想啥美事呢,一廂情愿罷了。”
男人繃著臉,聽她這話,微愕了下,神色緩了不少,多了些柔軟:“往后盡量避開此人為上。”
阿雁應了下來。
屋里的小孩安分下來,曼青出來說睡了。
“帶回來也好,怎么也是多一重牽制。
”顧柏冬道。
“昨夜我從千昧樓出來時,街上的設的卡已撤。”王雁珩道:“我后來同這人打交道不多,若他真是如你所說,城府之深,那他八成已經猜到人是小妹帶走的了。”
“所以近日你們不許再單獨外出。”男人轉向阿雁道:“此事不是兒戲,你須得往心上去。”
阿雁不滿道:“阿兄喝得醉熏熏的,還記得卡撤了?”
曼青卻自告奮勇,“兒媳會看好母親的。”
顧柏冬很滿意:“曼青很好。”
有兒媳這話,他自是放心,阿雁做事有事難免有點油鹽不進,不管不顧的勁兒。但多數時候,曼青勸著的話,她還是會顧及幾分。
公爹這樣直白夸她的時候不多,王曼青面帶赧意,垂下了頭。
顧柏冬又道:“京郊再往外的那些地,你母親應同你提過了,待你想法成熟,派人跟我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