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殿下,有線索。”
大皇子收回目光,語氣已不復剛才的親和:“說。”
“落日時分,千味樓前,有人見到一個小孩沖撞了準備入千味樓的客人,千味樓的將人扣起了。聽描述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小子!”
“我們這么大張旗鼓找人,他們還敢藏人?”
“咱們的人已經將千味樓圍了,只要人沒死,定能搜出來……”
大皇子已大步流星向前,待衛忙跟上。
繼續稟報:“城外的亂葬崗也派人去了,生見人,死見尸。”
“嗯。”大皇子頜首,對手下的辦事能力表示認可:“事辦得不錯。”
“此乃卑職本份,不敢當殿下的夸。”
幾句話的功夫,二人已到了離得不遠的千味樓前,等在原地的侍衛馬上迎了過來。
“殿下。”迎過來的侍衛道:“千味樓已被團團圍住,期間沒有人可以進出。”
“找到人沒有?”
“還沒有?已經叫人去通知千味樓大老板。”
這時千味樓的大老板匆匆趕來,一路上他已經聽叫人的小廝,將事情說了大概。
當然是先去拜見了大皇子,又同那小廝道:“掌柜的人呢,快去喊他來回話。”
千味樓背后另有靠山,掌柜的情況不明,亦不敢胡亂回話,現下聽說大老板來了,忙主動走出來。
大老板道:“事情是怎么樣的?你如實同大殿下說。”
那掌柜的一下就領悟了大老板的意思:“是。”
繼而轉向大皇子:“大殿下萬福金安。您但問,小的知無不言。”
大皇子瞧了他一眼,示意身邊的侍衛:“你去同他了解下情況。”
侍衛便把掌柜領走到一邊問話。
大老板賠著笑,“都是等,殿下不如進樓里坐一會,在下日前得了一餅好茶,尚未來得及拆封,殿下舌頭最尖,不如幫在下嘗嘗?”
大皇子瞥了他一眼,“只怕今日不行,雖說不是什么復雜公務,卻也不好怠慢。”
“是是是,本應如此,是在下不懂規矩。”
一番折騰后,終于找到了當時在樓前迎賓的那位小廝。
他跪到大皇子跟前,緊張到話都說不完整:“是……是是,我抓的他。他沖撞了我們酒樓的客人,所以把他抓起來了,但是我發誓絕對沒有打他……”
大皇子皺了皺眉:“說重點,人呢?”
“丟到柴房了,當時我叫阿松帶他去的后柴房,不信你們問阿松。”
“阿松何在?”
馬上有人帶了阿松前來,也跪到大皇子跟前。
“大堂忙得很,小的將人交給后廚的老張了……”
這一下又拉出好幾個人來,大皇子越發不耐,“到底誰是最后一個接手那小子的?”
他跟前幾人,忙匍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伏。
“有位年輕的婦人將他帶走了。”突然有人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