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有忘,當時就是這個女人的主子宋如枝,生生拆散了姐姐和姐夫。
宋如枝卑鄙利用姐夫的身份,威脅當初一無所有的姐姐,害得虎子長到三歲了,都不能父子相認。
她也是最近才知曉,姐夫根本不是故意丟下姐姐母子倆的,是姐姐受了宋如枝主仆倆的脅迫,才被迫給姐夫種下一根十分邪門的碧玉針。
“小符,你認識她?”燕別山看見小符臉色有異,便開口詢問。
“壞女人。”小符咬牙切齒地低聲詛咒。
“小符?”謝淮勒緊魚包,驅馬趕過來,“怎么回事?”
就在這一刻,他看見了云錦的臉。
春風拂面,謝淮的顱內仿佛烈火焚燒。
一陣無可遏制的劇痛襲來,謝淮捂住腦子,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一般。
“將軍,將軍!”親衛隊長周帷連忙扶過謝淮。
燕別山見狀絲毫不敢耽誤,“把這群百姓都帶回去!”
一群人回去的時候,幾乎是悄無聲息的,他們趕緊將昏迷的將軍送到了中軍大帳。
大將臨陣昏迷,哪里都是大忌。
他們千萬不能讓這個消息傳出去,否則一定會亂了軍心。
小荷看到了人,也不敢耽擱,趕緊主持大局,趕緊封鎖了消息。
隨后她回到中軍大帳:“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邊問,一邊走到陛下身邊,吩咐燕別山趕緊把老鞠、阿香和張文遠叫來。
待到燕別山出去叫人了,她的心才稍微安了一點。
“我們看到了云錦。”小符就這么兀愣愣道。
小荷:“?”
小荷一邊去握住陛下的手,一邊看向小符:“你說誰?”
小符再次給予肯定回答:“云錦。”
小荷:“!!!”
而此時此刻,陷入昏迷中的謝淮,夢到了許許多多光怪陸離的場景:
漏雨的房頂,無邊無際的花田,花田里幽香的長風,單薄的木板床,以及……依舊……那個躺在身旁的她……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黑眼瞳里滿心滿意都是他。
“阿松哥?”她糯糯地叫著。
彼時的她極為瘦弱,泛黃的皮膚,過大的五官,看起來并不好看。
可謝淮卻莫名被這樣的一副面孔吸引,他伸出手,想要去觸及她的眼角。
就在馬上要碰到的那一瞬,他驟然醒了過來。
入目即是中軍大帳的帳頂,他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轉過頭,看到了現實中熬紅了眼睛的女人。
他撐起身子,一把抱住了她,低啞著嗓音說道:“小荷,我看到了很多模糊的景象……”
“里面有你,十幾歲的你。”
說著,引首輕啄她的耳根。
正在一旁的張文遠、小符、徐阿香、老鞠:啊……就這么不避著人嗎?
四個人遂上下左右四個方向使勁看,就是不想吃這一口狗糧。
直到小荷去,拍了拍張文淵肩膀,要他去看看謝淮后腦勺的碧玉針。
“啊,怎么又是我?!”張文淵怪叫著跳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