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陳青山,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景。
不得不說,這種場景,即使是他,心跳也快了不少。
“段思純,你第一個,楚依,你第二個,我最后一個!”
“開始吧!”
趙瑾瑜迫不及待。
范楚依漸漸握緊了拳頭,要是可以的話,她恨不得把陳青山的肉啃下來。
段思純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清純的臉蛋,與陳青山越靠越近。
就在咫尺距離的時候,陳青山出手了。
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扎進了趙瑾瑜的腦袋。
頓時,趙瑾瑜如前幾次那樣,躺倒在了地上。
“你!”
范楚依一驚。
陳青山竟然沒有真的讓她們三個服侍?
但馬上她就意識到了大問題。
陳青山制服了趙瑾瑜,可沒有制服段思純啊!
段思純抬著頭,清純的眼神凝視著陳青山。
似乎,對陳青山的舉動,并不是太過意外。
“你還要繼續演下去嗎?”
陳青山淡淡的聲音,如同當頭棒喝,砸在了范楚依的頭頂。
“繼續演下去?什么意思?”
范楚依不解。
“繼續說下去!”
這時,表情始終平淡的段思純張了張嘴。
清澈的眼神中,也有了一絲波瀾。
“其實,從最初在舞臺上看見你,再到進房間,甚至,在你靠近我的時候,我都沒有懷疑過你!”
“但可惜,在最后關頭,你還是沒有控制住你自己身上的真氣波動。”
“想來,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極難接受的事吧?”
陳青山目光如刀。
本來他的目的是同時制服趙瑾瑜和段思純的。
但在最后關頭,他發現了段思純的不對勁。
“陳青山,看來我有點小瞧你了!”
段思純站了起來,眼睛直直盯著陳青山。
雖然依舊清澈,但卻已經多了一絲凌厲。
“你到底是什么人?”
范楚依也終于注意到了不對勁。
本來她對段思純的突然加入就有所懷疑,但當她看到段思純那張清純的臉蛋時,她又打消了懷疑。
但她沒想到,她一個女人,也會被一個女人的清純所騙。
“我是什么人?”
段思純視線落在范楚依身上,薄唇輕啟:“范楚依,我是什么人,你應該最了解不過!”
“今天我之所以出現在這兒,就是那個人讓我給你帶話!”
“你所做的一切,那個人都知道!”
“但那個人也說了,勸你不要做無用功,你不可能達到你的目的!”
“現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
“甚至,下輩子也不可能!”
咚!
段思純平靜的聲音,卻如千斤大錘砸在范楚依的胸口。
但下一秒,范楚依就歇斯底里。
“不可能?一定有可能!”
“麻煩你轉告那個人,我范楚依,一定,一定會親手摘下她的腦袋!”
范楚依眼中噴著火,有憤怒,更有無力。
她這么多年的謀劃,原來都在那個人的掌控中?
她接受不了!
“是嗎?”
段思純嗤笑一聲,接著看向陳青山:“我知道,你有一部分信心是來源于他吧?”
“正好,根據血殺的命令,他應該變成一個死人!”
陳青山瞳孔微縮。
今天這里,是血殺設下的一個局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