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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組織部在上午召開全省組織干部大會,大會進行兩個半小時。
散會之后,全省組織系統干部都知道了晉西省這兩天的混亂局勢,始作俑者是宋伯書,而非楊東。
他們知道后,全省各地的領導干部也就都明白了。
下午兩點,省政府召開全省經濟工作會議。
與此同時,省紀委也召開全省紀委系統工作大會。
截止下午五點,全省干部都知道情況是什么樣子,心里面的擔憂也就沒有了。
有了省長,省委副書記兼省紀委書記,再加上省委組織部部長的澄清后,現在全省領導干部心里面都不擔心了,也不怕市紀委調查案子,牽扯到他們身上。
原本因為宋伯書打電話造成的省內混亂局勢,就這樣被平息下來。
第二天一早。
宋伯書坐在辦公室內。
他聽著秘書時洪功匯報的結果,面無表情,擺了擺手道:“好,我知道了。”
“領導,您…”
這個時候,時洪功也意識到領導遇到困難了,甚至可以說是困局。
他面色復雜地望著宋伯書,想開口說些什么話,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說。
因為他現在腦子也是懵的。
宋家勢力這么龐大,在晉西省政法系統可以做到說一不二,怎么就在…這么快垮塌了?
要是宋家垮了,宋書記垮了,自己這個秘書該怎么辦?
他現在也有些慌了,他跟著宋伯書身邊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是干干凈凈的。
七百多萬人民幣,可就靜靜躺在他老婆的賬戶里面呢。
要是紀委展開調查的話…
那自己就糟糕了。
咚咚!
就在這時,宋伯書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突然的敲門聲嚇了時洪功一跳,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桌子翻了面。
他看了眼宋伯書。
宋伯書依舊面無表情,抬起頭看了眼房門。
“進!”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而后看到三名省紀委干部緩步進來。
為首的省紀委干部五十多歲的模樣,一身黑色制服,胸前佩戴黨徽。
“宋書記,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他滿臉笑意地開口,只是語氣并未體現出多少不好意思。
宋伯書看到省紀委的人進來,又看到為首的人,平靜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汪主任,你這是?”
進入他辦公室,為首的干部就是省紀委第七紀檢室主任王洪明。
省紀委第七紀檢室有一個很特殊的權限,那就是監督監管省紀委內部干部,以及全省各部門內的省管干部,全部歸他們管理,也就是刀刃向內的科室。
當王洪明站在這里的時候,宋伯書便明白,他是來做什么的了。
“宋書記,我們過來是找時洪功主任的。”
王洪明笑著開口,與宋伯書知會一聲。
然后王洪明直接看向時洪功,臉上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沉色。
“時洪功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省紀委找你核實一些情況。”
王洪明說罷,也不給時洪功反應的時間,更不給宋伯書什么臉色,直接揮手。
他揮手之后,身旁的兩名省紀委第七室干部便上前,一左一右把時洪功架住,控制起來。
“不是,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
時洪功懵圈了,省紀委的人怎么會找自己呢?怎么會雙規自己呢?
自己可是宋書記的秘書啊,自己可是省委常委領導身邊的紅人啊。
省紀委怎么敢的啊?他們怎么敢的啊?
“領導,您幫著說句話啊。”
“省紀委是不是搞錯了?”
時洪功立即看向宋伯書,滿臉焦急,希望領導開口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