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且不說,市長想要在市里面坐穩位置就得搞錢,搞政績,搞財政。
那么市紀委書記想要在市里面坐穩位置,就得搞紀律,搞案子。
距離龍城市委常委會,只剩下四天了。
今天是周四,下周一就要開。
等宋家勢力被一網打盡,省紀委出手之后,龍城市的這些領導有一個算一個,都會知道是自己動的手。
那個時候開市委常委會,是最好的時機。
立威,立言,最合適。
要不然自己在市委常委會,也就是個舉手的罷了。
這是自己第一次參加龍城市委的常委會,很關鍵。
作為一個有政治野心的他,不允許自己是個配角。
“一周?”
保定國見楊東這么問,想了想后,試探地開口,看向楊東。
“太久了。”
楊東搖頭,一周的話,市委常委會早結束了。
“五天?”
保定國見楊東嫌棄時間慢,想了想再次開口。
這已經是辦案極限了。
自己先得在省紀委內部形成統一意見才行,才能雙規這些干部,然后再派人去執行,雙規回來。
沒有五天,是下不來的。
“三天,下周一前。”
楊東伸出三根手指,看向保定國。
保定國瞪大眼睛。
啥玩意,三天?
抓三百多頭豬,都不止三天。
這可是三百多個宋家派系的干部啊,三天哪能抓完啊。
“下周一,是我第一次參加龍城市委常委會的日子。”
楊東無奈一笑,要不是時間緊迫,自己也不會這么說。
保定國聞言咬緊牙齒,攥緊拳頭。
“行,三天就三天!”
“我現在就去省紀委,開會!”
…
宋伯書回家了。
板著一張臉,坐在沙發,盯著兒子宋士秋。
“說,怎么回來的?為什么回來?”
宋伯書沉聲開口,盯著宋士秋問。
他要看一看兒子有沒有撒謊。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是撒謊不了的。
“楊東放我回來的。”
宋士秋知道自己回家要面臨什么,但他不怕。
侄子廢了,老爸難不成不認自己這個親兒子嗎?
要是連兒子都不認,誰給他傳宗接代?
等他死了,誰給他燒紙?
“他放你回來?為什么?”
宋伯書皺起眉頭,看向宋士秋追問。
“因為我把問題交代清楚了,表現良好,楊東說了,我配合組織工作,就網開一面把我放了。”
“不過我要被雙開,開除黨籍,開除公職。”
宋士秋也不隱瞞老爸,直接說出來。
“你交代什么了?”
宋伯書瞬間一身冷汗。
這得交代多少事,才能讓楊東放人?
宋士秋扒了一根香蕉,慢悠悠地吃了一口,說道:“也沒什么,你侄子的事而已。”
“你說什么???”
宋伯書瞪大眼睛,站起身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