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前省長王國用的情況,以及晉建集團董事長衛剛的事情,或者還想知道柳洪剛的情況?
可這三個人沒一個省油的燈,都不是簡單人物。
王國用那可是省長,雖然已經離開晉西省了,可人家依舊是部級領導。
還有晉建集團董事長衛剛,人家也是大集團的董事長,勢力龐大,有錢有人,自己敢說壞話嗎?
最可怕的就是柳洪剛,這可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在官場上面人家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還是管槍把子的公安局長。
在社會層面,人家是好幾個黑老大都要尊重的柳爺。
雖然自己剛才發狠說什么你不仁,我不義,但他還是不敢說柳洪剛的壞話。
尤其是楊東沒有答應自己的要求和條件,自己更不敢說了。
他本想讓楊東答應自己,要保護自己的家人,也就是老婆孩子。
可楊東沒答應,他就不敢說。
“不著急,你慢慢組織語言,我們下次繼續審問。”
楊東見此就知道劉凱旋心有顧忌,心有顧忌便不適合繼續審訊。
楊東說完結束語之后,朝著韓浩使了眼色。
韓浩瞬間秒懂楊東的意思,立馬把執法記錄儀和錄音筆關閉。
“你們先出去。”
“老林,韓浩,還有孫明文同志留下。”
楊東朝著多余的人擺了擺手,讓他們都出去。
接下來的談話,不適合錄音,更不適合多耳。
“書記,我也出去吧。”
孫明文見此情況,便知道劉凱旋接下來說的東西可能會不受控,會很驚爆恐怖。
于是他連忙開口,主動請示出去。
他不想聽,非禮勿聽,非禮勿視,不該知道的絕對不能知道,否則就是禍事。
“不,你留下。”
他想走,他想跑,但是楊東根本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你不想聽,我非得讓你聽,把你強行捆綁在一起,離開是別想了。
而且你知道后,就得守口如瓶,不能泄密,不然后果不料。
孫明文苦笑一聲,楊書記可真霸道,非要逼著自己站隊,逼著自己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想跑都跑不掉。
可萬一劉凱旋真爆料了,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自己就只能抱緊楊書記大腿了。
而這也是楊書記的意思。
輕輕的一句話,就強勢抓住了市紀委紀檢二室。
林鴻超瞥了眼孫明文,朝著他點了點頭。
孫明文是他的人,而他已經是楊東的人,所以孫明文必須站隊。
如果孫明文不站隊,只怕楊東不會饒他。
自己在市紀委的這幾個嫡系不能走散,他必須得抓住。
林鴻超的點頭,讓孫明文放棄掙扎,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連自己老領導都同意了,自己必須聽。
“你擔心家人安危,是嗎?”
楊東轉頭看向劉凱旋,笑著問道。
劉凱旋沒有回答,但是緊繃的臉,說明了一切。
他能不怕嗎?
每一個交代太多的干部,最終都沒啥好下場。
尤其他懷疑楊東跟柳洪剛有關系,已經狼狽為奸,他更不敢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