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標滿臉喜色地轉身快步離開。
于濤洋冷笑一聲,林紅標啊林紅標,你可真是一塊朽木。
前段時間楊書記把那八名干部都雙規了,其中就有宋伯書的親侄子。
結果如何?啥事都沒有。
你這一跑,怕擔責,那機遇跟你就沒關系了。
“韓主任,宋士秋不在這里,他在食堂,我帶你們去。”
于濤洋轉頭看向韓浩,沉聲開口道。
“行,麻煩你了,于主任,我會跟領導說明情況的。”
韓浩笑呵呵地開口,拍了拍于濤洋肩膀。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里露出笑意,也是對于濤洋配合的滿意。
“不敢麻煩領導,這是我應該做的。”
于濤洋心里一喜,但還是擺了擺手說道。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多說。
于濤洋帶著韓浩三人來到市委一樓食堂。
“哪個是宋士秋?”
韓浩望著市委一樓食堂黑壓壓的人頭,看向于濤洋問。
于濤洋沒有回答,而是快步來到東區的餐桌前。
他記得剛才還在這里看到宋士秋吃飯,可現在只剩下鐵飯盒在這里,人卻不見了。
“宋士秋去哪了?”
于濤洋面色一變,立馬問旁邊的同志。
“于主任,宋處長剛出去,說是去洗手間了。”
不好!
于濤洋聞言面色一變。
“韓主任,跟我去洗手間。”
于濤洋語氣急促開口,快步朝著食堂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里面,哪有宋士秋的人影?
“韓主任,宋士秋跑了。”
于濤洋深呼口氣,朝著韓浩開口。
走漏風聲了。
這才幾分鐘,就走漏風聲了?
韓浩面色也難看起來。
“是不是剛才那個林紅標?”
自己接觸的人除了林紅標就是眼前的于濤洋。
于濤洋主動靠攏楊東,肯定不會這么做。
那就多半是林紅標了。
“不,林紅標膽小怕事,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于濤洋擺了擺手,他跟林紅標共事七八年了,對方什么脾氣性格都清楚。
“剛才你們在走廊談話,來來往往的干部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泄露消息的肯定是這里面的某個人。”
“我帶你們去監控室,調監控。”
于濤洋立即開口。
韓浩卻是擺手攔住于濤洋。
“沒用,查監控查誰泄密,分神不說,還浪費時間,而且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把宋士秋規起來。”
韓浩看了眼食堂天花板和墻上,沒有監控。
食堂沒監控,就無法確定宋士秋是從哪里跑的,跑哪個方向。
“于主任,知不知道宋士秋開的什么車?車牌號是什么?”
韓浩問于濤洋。
于濤洋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得去問問門衛。”
聞言,韓浩立即指著他。
“快問!”
于濤洋快步來到門衛找里面的安保人員問于濤洋開什么車,車牌號是多少。
“查到了,于濤洋開的是黑色大眾邁騰,車牌號晉ag8680。”
還不等韓浩松口氣,他又說道:“但是沒用,宋士秋的車在停車位,沒動。”
韓浩立馬垮了臉,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在晉西省龍城市出任務,就出現變故了。
自己之前可是跟楊東拍胸脯保證了,絕對不會出意外,他辦事靠譜。
哎。
“謝謝你了,于主任,我跟書記說吧。”
韓浩擺了擺手,然后面色郁悶地拿出手機,撥給楊東。
“書記,我辦砸了,泄露風聲,宋士秋跑了。”
“您罵我吧。”
韓浩有氣無力地開口匯報楊東,準備好了楊東對他發脾氣。
“先撤回來吧。”
然而楊東聽了韓浩的匯報之后,卻沒有發火,反而表現很冷靜。
因為這事怪不到韓浩。
他也好,韓浩也罷,都是空降過來的,人生地不熟的,哪能比得過宋伯書的底蘊。
這事要是在吉江省,肯定砸不了。
但是在晉西省,不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