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目前看來,沒機會清閑啊。”
姜稚月就說:“既然要調離,不如你就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再上任新崗位,也未嘗不可。”
“我們帶著六六到處轉一轉,十月份嘛,適合旅游。”
左開宇搖頭:“稚月,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姜稚月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動用特權。”
“其實,開宇,我如今哪有什么特權啊。”
“爺爺早就退休,我爸常年都在軍隊,你是我老公,但只是一個縣委書記,能有什么特權呢。”
左開宇說:“倒也是。”
隨后,他想起侯家的事情,便說:“稚月,既然聊到這里,就和你聊一聊侯家的事情吧。”
“能聊嗎?”
左開宇很直接,先詢問了姜稚月的意思。
姜稚月說:“可以,你可以聊。”
左開宇點點頭:“其實這一次督導組能到南粵省來,有侯主任的幫忙。”
“我沒有找他幫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給程總送了一份報告的,他把這份報告拿去看了。”
姜稚月說:“他是這樣的。”
“我之前也說過,他是想讓你繼承他的政治遺產。”
“他幫你這么一點小忙,是應該的。”
左開宇點點頭,說:“我想著,受人之恩,是要報答的。”
“況且,我和他非親非故,總欠著這么一個人情,我過意不去。”
姜稚月說:“你想怎么報答他?”
左開宇搖了搖頭:“不知道。”
姜稚月盯著左開宇:“要不,我幫你還這個人情?”
左開宇愕然看著姜稚月。
姜稚月抱著左開宇的臂膀,又盯著左開宇懷里的小六六,說:“開宇,我想了許久,覺得你還真要去繼承他的政治遺產。”
“大表哥早就沒心氣了,這份政治遺產給到他,就是浪費。”
“除此之外,只有你。”
“你也需要這份政治遺產,不是嗎?”
左開宇盯著姜稚月,笑著說:“稚月,你這話……當真?”
“如今,一切都得為姜家著想啊。”
“在易航哥沒有進入省部級之前,我沒有其他想法,我只想看到易航哥踏入省部級,然后我也才能輕松下來,也才能好好陪你們母女呢。”
姜稚月盯著左開宇。
她不由深吸一口氣,說:“開宇,你就真沒有其他打算嗎?”
“姜家只是姜家……可你姓左呢。”
“現在,我是左夫人。”
左開宇看著姜稚月,不由勾了勾她的瓊鼻,說:“怎么,你這個姓姜怎么策反我這個姓左的,還反的是姜家?”
姜稚月搖頭:“不。”
“開宇,我意思是左與姜,相輔相成。”
“之前,我沒有這個想法,因為建立一個家族很難,需要考慮太多因素。”
“而且,一個家族的出現,必然是有深厚根基的。”
“你什么都缺,因此想要成長,只能依附于姜家,可姜家也根本沒有帶給你什么實質性的幫助。”
“但是現在不同,現在,有一位侯主任想方設法的想把自己未來的政治遺產留給你,這就是底蘊啊。”
“有了這份底蘊,京城左家不是夢。”
“你……懂嗎?”
左開宇盯了姜稚月一眼。
姜稚月見左開宇沒有回答她,她指了指左開宇懷里的小六六,說:“她也姓左呢。”
“將來,我說將來,她能依靠的,不是姜姓,而是左姓。”
“只有左這個姓氏,才能成為她的依靠。”
“這是自古以來,根深蒂固的觀念。”
左開宇終于有了動靜,他深呼吸,而后呼氣:“稚月,你這番話是有道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努努力,如何?”
姜稚月嘻嘻一笑,然后在左開宇耳邊低聲輕吟:“你努力,我也努力,一起努力。”
“我努力爭取給你再生一個兒子……”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