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長律還是給左開宇打了電話。
他要問清楚這件事。
“左縣長,你好,是我,簡長律。”
“天華藥材城的項坤龍給我打了電話!”
簡長律將項坤龍的要求告訴了左開宇。
左開宇也就直接告訴簡長律,說:“簡老板,你也知道了,如今鐵蘭縣政府就是要打破天華藥材城在鐵蘭縣的壟斷。”
“天華藥材城依靠著公會的力量,控制著全縣中藥材的銷售渠道。”
“他的天華藥材城榨干了縣里藥農的每一分血汗錢。”
“對于這樣的資本家,縣政府如果不出面,替這些藥農,藥材商做主,那縣政府存在的意義何在?”
簡長律聽完,說:“左縣長,你的確是一個好縣長。”
“你能為民做主,能夠為人民出頭對抗資本家的壟斷,我很敬佩你。”
“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這個公會,他不單是幾個渠道商,幾個藥材商搞起來的公會。”
“我們這個公會,是有省國資委的背景的。”
“省國資委下的南方藥業是公會最大的渠道商,我們是在它的主導下,收購銷售省內的中藥材。”
“你鐵蘭縣特立獨行,另辟蹊徑,替全縣的藥農們尋找到了新的銷售渠道,賺了錢。”
“那么,其他縣區的藥農得知情況后,他們心理肯定不平衡,說不定,他們會全部涌入到你們鐵蘭縣,走你的銷售渠道。”
“如此一來,你讓公會的渠道商們,藥材商們怎么做生意?”
簡長律提醒著左開宇。
左開宇聽完后,說:“這是你們公會的事情。”
“我是鐵蘭縣政府的縣長,我首先要保證的是我們縣內的藥農,藥商賺到錢。”
“其他的,與我無關。”
簡長律搖了搖頭:“左縣長,你這是說的氣話吧。”
“你是政府的縣長,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用一個縣去對抗整個公會,這顯然是以卵擊石。”
“你這條路,你是走不通的。”
左開宇拿著手機,他沒有答話,而是在沉思。
沉思了許久,他說:“走不通也得試一試。”
簡長律沒想到左開宇依舊如此的固執,他便說:“既然左縣長如此固執,那我也只能勸說到這里。”
“你放心,這次我簡氏藥業收購你這批藥材,絕不會給你鐵蘭縣拖后腿。”
“就算公會處罰我簡氏藥業,我簡氏藥業也不會向項坤龍妥協。”
“左縣長,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
“剩下,你得靠你自己了。”
“后續我們也沒有機會再合作了,實在是對不起。”
左開宇回答說:“好的,簡老板。”
“你這次的幫助,我左開宇銘記在心。”
簡長律掛斷電話,隨后長嘆一聲:“我還以為這次收購只是鐵蘭縣政府想賺錢,沒想到,是鐵蘭縣政府和天華藥材城的開戰。”
“這位左縣長,有這個能耐嗎?”
“就算你醫術了得,那也是醫術,只能治病,而這公會,是生意,你的醫術可做不了生意啊。”
……
這次與天華藥材城的交戰,左開宇是明牌在交戰。
因為接下來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被海大志看在眼里,海大志都會立刻向項坤龍匯報。
左開宇召集藥商們,和他們開了會。
會上,左開宇對代表丁阿華說:“你們繼續囤積中藥材,這一次,貨越多越好。”
“同時,告訴那些還在天華藥材城做生意的藥商藥農們,想要賺錢,就離開天華藥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