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坐不住,放下手中文件道:
“打道回府!特奶奶的,要是被你倆家娘們偷了家,看老子不拿你倆娘們出氣!”
“好嘞!起駕!”
烏托木兒故作姿態拉長聲音道。
外面的維兒維爾早就把汽車收拾的暖烘烘的,秦晉才上車,12輛一模一樣的專車就快速在廣場上打亂序列在裝甲警衛車的護衛下依次開出了軍政府大院。
才回秦府,家中確實變了模樣,原本古香古色的園林景觀居然被日式枯山式景觀改得一板一眼。
那些原本長得茂盛的盆景假山也被精心修剪出來具體的形狀。
這種充滿匠氣和矯揉造作讓原本大隱于市的大氣磅礴流失得體無完膚。
原本冬日就生機秋藏,這么一修剪做作,頓時變得鬼里鬼氣。
秦晉額頭的眉毛都快皺到了一起,才下車就對著烏托木兒和維兒維爾道:
“去把園藝師給我重打三十,啊不,打十軍棍吧!
我的園子本就渾然天成,他們隨便篡改我的園藝是畫蛇添足,還枯山死石一片兩片三片四片連成院,他們以為他們是喪葬一條龍嗎!
我看著這鬼樣子就來氣!”
烏托木兒尷尬一愣,手背在背后飛快的給維兒維爾打手勢,嘴上卻問道:
“那,這園子?”
秦晉冷哼道:
“什么這什么那的,馬上給我請最好的國學大師,給我恢復原樣!
你倆給我等著,要是今晚沒有你們吹得那么神,看我怎么收拾你倆!”
說著就踢著松散的潔白鵝卵石罵罵咧咧的回了家。
維兒維爾等秦晉身影消失在了大廳屏風后,這才砸巴砸巴嘴埋怨道:
“老,老烏,你,你騙人,主主公根本不,不喜歡日本鬼子的玩意兒!
這,這回被,被你害慘了!
要,要是主公捅,捅了我的馬,馬子,我,我非捅,捅你馬子來還不可!”
烏托木兒卻嘿嘿怪笑道:
“老維放心,這園子不喜歡,可不代表上了床也不喜歡,東洋馬的技術,你我最清楚不過。
這回要不是夫人們求上門,你我敢這么大膽?
唉,望川先生真是操碎了心啊,沒有小主公,你我都是無根浮萍,挨收拾就挨收拾吧,起碼主公得有個一兒半女吧!
都快30的人了,按部就班來說,也是到了有后的時候了,再沒小主出世,基業不穩是小,人心惶惶事大啊!
老維,先生和夫人們都說了,你我是主公最信任的人,也是貼身的最后一道防線,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整個大局,挨收拾就挨收拾吧。
大不了東洋馬給主公使使,萬一換個口味,主公騎性大發,喜歡上回家溜馬鞭笞了呢?
一回種不上,三回五回種不上,天天種,總有一顆種子它得發芽!
多肥美的幾塊地啊,哪怕是通房的地上長出了莊稼,它終究是屬于我們和全體閩中的莊稼不是?
為了主公的大業,更為了我們大家的希望和未來。
委屈自己,成全大家,這是我們這些親信該有的覺悟!”
維兒維爾失落的深深嘆氣道:
“我的東洋小馬駒啊,難道就真的沒有保全的可能了嗎?
唉,做人難,做身邊人更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