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托木兒幾步走過去拍了拍他鐵塔般的身體道:
“老維啊,你就別提你那東洋小馬駒了,你自己的體量,你自己還不清楚,主公就是真用了,對你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可我的就慘了,不僅主公要二次開發,還得防著你這家伙來硬的。
唉,以你的本事,你要是非來真的,我特么除了跟個小媳婦似的任你施為,我特么還能打得過你!
說來說去,其實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
媽的,這個人情虧大發的!”
維兒維爾眼珠子一瞪道:
“什,什么叫,叫一點影響都沒有,主,主公器,器物沒我大,這,這不假,可,可哪匹馬能,能頂著他,他一騎就,就是三兩日?
到,到時候別,別說皮內傷,都,都特么起,起繭子了,我那,那細膩的小,小白馬可,可得遭老罪了!
不,不行,你,你老烏還,還得賠,賠我一匹全,全新的!”
烏托木兒夸張道:
“哇,你老維人老粗,賬老細,算盤打得隔著兩個肚皮我都聽得到!
還特么全新的,這年月,上等極品東洋馬,還特么要原裝貨,我上哪兒給你弄去?
有原裝的,我特么不知道自己使使?
家里的送你都成!”
“你!你!你!你等著,我,我非給,給你廢了!”
維兒維爾氣急道。
就在兩人斗嘴之際,秦府管家和侍衛長圍了過來低聲道:
“烏托副官,維兒副官,這,這園子……”
烏托木兒擺擺手道:
“按主公的意思辦,軍棍就免了,主公氣話罷了,他這么大的人物,還不至于和幾個日本匠奴置氣。
只是今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以后這府上,事關主公的,多請示,多匯報,可別忘了,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是,是,是!
烏托副官和維兒副官是家主的左膀右臂,以后這府上的事,我們定事無巨細的匯報給兩位副官。”
秦府管家和侍衛長小心應承道。
當夜,秦府紅鸞星動,一夜天雷勾地火,什么亞麻得得得個得的大家也聽不懂不是?
第二天,秦晉罕見的沒有勤政愛民,秦府府門大閉,齊秀峰更是調動情報局特工和警察局戒嚴秦府周圍三里地,二十多條街!
沒辦法,作為閩系的核心老人,又是輔助秦晉的肱骨之臣,他齊秀峰這兩年沒有讓秦晉辦出個人命來,已經被遠在南洋的西郭愚罵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這次秦晉好不容易不親上戰陣,在泉州逗留的時間也夠長,他要是還不能讓秦府鬧出人命,別說南洋的西郭愚,就是南昌的李鄺都要和他吹胡子瞪眼了。
畢竟整個閩系普遍年輕化,最大的核心權力層,除了他們幾個老家伙外,基本就沒有超過40歲的。
一群三十啷當歲的娃兒個頂個的,不是中將就是少將,基本上都和冠軍侯似的,血氣方剛,好勇斗狠。
哪里知道血脈對于華夏傳承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