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海和沿海一帶的財政大權都被軍部和大本營劃走。
那他就不得不慎重考慮如果他華中方面軍打虧空了,該怎么辦!
至于反攻,他根本想都不敢想,102集團軍后續之第7第8師分別進駐寧波,臺州。
第9師駐義烏,第10,第11兩個師駐杭州作為預備隊。
光陸軍主力師就有8個師在浙江地界,平均每個師兵力2.4-2.6萬人的規模,近二十萬陸軍主力,他就是把整個華中方面軍的主力師團都投上,也啃不下現在的浙江。
更何況還有一個海軍師一個潛艇師在溫州天天刷漆擦炮,恨不得秦晉一聲令下直入上海。
他現在是一點主動權都找不到。
后宮醇看出了他的糾結,一個他冥思苦想了許久的建議試探道:
“司令官閣下,如今102集團軍步步緊逼,而11軍又入駐上海,秦晉的目標是蘇滬,又沒說一定要針對我華中方面軍。
既然軍部和大本營心疼錢,那這壓力為什么非要我們來頂?
我們完全可以向應對江蘇那邊那樣,江蘇的陣線既然華中派遣軍可以頂,那上海的防線為什么不分出一個口子來讓11軍給我們頂雷?
依我看,秦晉這回是非下浙江全境不收手的。
我們索性直接退守金山和松江一帶,在兩省交界重新建立防御陣線。
直接把吳江,青浦的微山湖地區102集團軍讓出來。
給他們一個直入上海地界的機會。
如此一來,他11軍為了上海和蘇州的安全,就不得不派重兵應對102集團軍,為我們大大滴緩解陣線壓力和節約經費。
而且如此一來,我賭秦晉不敢真的深入上海和江蘇內部。
畢竟北有華中派遣軍和柳川平助的第10軍,東有崗村寧次的11軍,南有我華中方面軍的三四個主力師團。
就這規模,任他誰來其實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感受一下102集團軍的兵鋒,讓司令官閣下徹底擺脫了養寇自重的嫌疑!”
松井石根一愣,憤憤不平道:
“什么?他們居然懷疑我!!!?天照大神在上,我松井石根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想法?
拿我跟上杉原,熊本秀夫那幫人比,軍部和大本營對的我嗎!”
后宮醇揮手上其他人都避開后這才苦口婆心道:
“司令官閣下,這還需要懷疑嗎?
任何一個重兵在外的將領,這個身份,天然就具備了一切兵家大忌的猜忌。
這不是您忠不忠誠的問題,這是你這個位置本身就具備的原罪!
司令官閣下,養寇自重也沒什么,自古以來,哪個將軍不給自己養點牽制上面的匪寇來自保啊!
這是基礎操作,只要我們不過分,上面也是知道分寸的,就這些,都只是保持平衡的必備品罷了。
不說歷史,就看眼下的華夏,西北幾大山頭相互牽制,東南李白二人看似和秦晉媚來眼去的,其實瓜分廣東就已經演繹得明明白白。
以他秦晉60萬大軍在手的實力,難道真奪不回長江航線?
那不是笑話嘛,可他卻選擇了奪回浙江而不是長江航線。
目標很明白,浙江是他的臥榻之側,而長江牽制我日軍,重慶方面的中央軍,北方的西北軍,東北軍,北方局游擊隊。
牽扯到的勢力太多,他已經有鐵路線了,他要是再碰水路黃金航運,您信不信其他支那武裝敢聯合我帝國皇軍先滅了他!
奪回浙江,山高皇帝,除了占據天經地義的大義名分外,對付我們,合理合情合法。
別人也只能干看著他壯大。
華夏的水深不見底,別看大家都表面風光,其實走錯一步,都是萬劫不復!
權衡利弊,審時度勢,因勢利導,能混到今天還有點名頭的,哪個不是吧這幾點玩得滾瓜爛熟。
在重慶方面看來,他不動長江航線,我們就是他秦晉養的寇,在軍部和大本營眼中,我們放棄浙江,他秦晉又何嘗不是我們養的寇?”
松井石根苦笑一聲道:
“在這蘇浙滬,我養寇自重?我都快被逼到退無可退了,到底誰養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