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藤利吉給松井石根遞了一杯水道:
“司令官閣下,誰養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持平衡!
只要我們放手,我賭他秦晉絕不會染指蘇滬地區!
雖然他口號是拿下蘇浙滬,其實他比誰都清楚,他只能拿下浙江,頂多染指上海的部分經濟。
他要是敢動江蘇,他必腹背受敵!”
松井石根抿了一口茶水后,才點點頭道:
“也對,這舊都可不是那么好處理的,光復舊都的如果不是中央軍,那他秦晉就是在明著告訴天下人,他有不該有的野心!
掌控閩贛浙,他頂多算盤踞一方,染指舊都直隸,那就是想建都稱王了。
到時候兩廣狼軍必奪廣東全境,兵鋒直指后方老巢。
而中央軍同樣會放棄和我們作對,兵下湘贛,一舉將他在中下游的廣闊糧食經濟帶剝奪。
北方局和西北也不容許他一家坐大,南方局出重回閔浙也不是不可能。
而我們作為他的最大敵人,他得罪我們的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述說得完的。
我們也必然墻倒眾人推,一舉奪回浙江,兵出海上,將他困死在閩中大山里,出又出不去,打又打不開。
到了他這個位置,我也賭他輸不起!”
后宮醇火上澆油道:
“所以我們現在主動退,其實就是迫使他得罪更多的勢力,他要是個聰明人,那他就該知道收勢,他要是個真狂妄之輩。
我們不介意把他捧得更高!
畢竟我們越怕越忌憚他,他在華夏的處境就越危險。
一個地方勢力,光芒蓋過了所有人,他們的戰績,已經讓別人難以自處!
真有機會,哪個不是笑咪咪的弄死他?”
安藤利吉握拳道:
“司令官閣下,華夏有一計,叫做捧殺計,此計往往最讓人防不勝防!
我們大可一邊收攏兵力,集中手中的資本在上海金融市場狠狠的收割一波,明吃虧,暗發財,大家到時候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最重要的是我們退縮了,就不再需要供養如此規模的勞工和二三線部隊了。
降低風險的同時,也大大降低了成本。
大本營和軍部既然要奪權,那搞大規模防御的事情就讓他們頭疼去吧。
我們到時候聽話拿錢辦事兒就好。
當初司令官閣下選擇以退為進,不就是想讓大本營陷入這灘無底線的防御大漏洞嗎!
與其讓大本營把我們打下的經濟便宜給關東軍和海軍,還不如我們把大本營的本土經濟和支那占領區經濟混在一起,到時候我們每花的一分消耗,都是由大本營買單!
贏了,我們繳獲戰利品,輸了,有大本營兜底,怕什么?”
松井石根也是心中一狠,下令道:
“藤藤君,你立刻率退下來的13師團在嘉善,平湖,金山,松江地界修筑防線。
后宮君,由你親自去組織各部隊有序調度后撤。
不要給秦晉抓到大舉進攻的機會。
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6月12日后再說全面放棄嘉海防線!”
“嗨!”
“明白!”
…………
在桐鄉久攻不下的秦晉也很頭疼,如今每日大軍消耗都是一個天文數字,可他從發兵到對峙,如今都一個月了,日軍現在是越打越穩。
他現在是完全相信人的智慧都是逼出來的,日軍雖然裝備和兵員上比不過他102集團軍,可士氣不夠,人多來湊,裝備不行,環境抵平,防守不足,工事來堵。
雖然付出的代價大,可有用也是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