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動作,會衍生出無數個小情報,上面吃大頭,
而且這種情報北方局和重慶方面還不得不買。
畢竟你不當真,那我可就當真了。
僅僅一個月,華北五省的情報交易就給秦晉賺了6500萬銀元!
除去開支和賞金贖金,入庫的也有1300萬!
如果說南方打得那叫一個穩字,那北方就是一個亂字。
不是軍地武裝亂,而是三心亂了,因為龐大又復雜的情報交易,真真假假的,加上情報自身的時效性,誰都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上海的崗村寧次不是沒有想過復刻北方的情報交易市場,可是他做莊這個事吧,先別說洋人,北方局和重慶方面買不買賬。
光102集團軍在上海的情報負責人鄭耀祖,徐百川,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摸清楚。
連搭話都搭不上,他敢坐莊,別人未必不敢攪局。
到時候他在明,鬼子六在暗,萬一盡給他賣假情報,掏空他本就不算雄厚的資本該怎么辦?
不過他還是覺得有希望的。
畢竟他給秦晉的那3600萬銀元的支票就在昨天被秦晉在泉州日本銀行兌現了。
6月7日,崗村寧次派密使密前往桐鄉密會秦晉。
當然,他敢這么自信,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畢竟以稚尾仦雞和秦晉的交情,想必不至于連面都見不著。
秦晉看到稚尾仦雞的時候也是臉上神色復雜。
他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和崗村寧次搭上了線。
見秦晉不語,稚尾仦雞態度放得很低,恭恭敬敬的上前給秦晉行了個九十度大禮后,這才躬身道:
“秦將軍,我們又見面了,我給將軍提供的日本高層隱私可是助將軍賺得盆滿缽滿呢!
不知將軍可否開恩賞我個吃飯的機會?”
秦晉面色冷淡道:
“蘇北四市,加上連云港口,這么久以來,難道你們缺什么,我沒給什么?
怎么說得你們連飯都吃不起了,這不是嘲諷秦某人,和我做生意連家都養不活嘛?
稚尾啊,心可不能太貪,這么些年,關于你們四地方軍的情報,我可是一條都沒有賣啊!
一個敵人,能做到如此,已經是很保護你們了!”
稚尾仦雞見秦晉臉色不對,趕緊上前幾步,單膝跪在秦晉座前熱忱道:
“秦將軍的庇護,在日本是有口皆碑的。
不然就憑我們四支被玩廢了的地方軍團,別說保住建制,就是如今恢復萬人規模都不可能!
我們是尊敬秦將軍的,秦將軍是知道的,我們現在就是幾個帶著槍的商人,在蘇北,我們可沒有嚯嚯華夏老百姓,就連稅,都是按秦將軍的稅率交的。
秦將軍這些年的暗中扶持,我們還是感恩的。
這次軍部和大本營對松井石根染指華夏財政大權很是不滿。
崗村寧次只是個過渡,最終的財政大權還是會回歸日本大本營和陸軍部!
崗村寧次也是明白這點的。
所以他找到了我們,崗村寧次閣下認為,仗可以打,但是生意還是不要丟下得好。
他讓我帶話給秦將軍,只要默許他在上海開設情報交易市場,由他做莊,兩噸黃金作為見面禮奉上,以后每個月固定兩成的分紅。
當然,秦將軍的閩中情報通通可以優先過審和自我定價!
凡是秦將軍的,都可以不收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