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一愣,接著就是釋然一笑,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現實,花花世界迷人眼,最是金錢得人心啊。
連日軍高層都不得不動心。
他崗村寧次敢這么搞,可見他背后的利益集團對華北情報市場有多眼紅。
不過上海是日本經營的老地盤了,自己在上海的隱蔽力量雖然不弱,可現在畢竟是人家說了算,萬一這群鬼子真瘋起來掘地三尺。
那自己在上海的地下力量,還真有被連根拔起的可能。
畢竟他們不像自己開掛,可以無限躲避和逃生,單靠自己留在上海的地下工程,只要日軍舍得彈藥,一個一個的挖出來炸開也不是不可以。
到時候鄭耀祖,徐百川等人就別想在上海待穩。
沉思片刻后,秦晉瞇著眼看著稚尾仦雞道:
“那你們在這里面扮演什么身份,你又扮演什么角色?”
稚尾仦雞知道秦晉的秉性,也不敢隱瞞,直接和然托出道:
“這是一次我們四個地方軍團正常化的機會。
上面大本營說了,只要能夠幫助崗村寧次給帝國賺到錢,軍部許我們下降部隊編制,收縮土地。
正式允許我們合法永久擁有旅團級地方建制和本土一個縣的駐軍財政權,除了外交和統一,我們將合法擁有領地!
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大本營全面合法化我們的利益和權力。”
“呲!”
秦晉冷笑了一聲,不屑道:
“這你們也信?”
稚尾仦雞苦笑道:
“秦將軍您也知道,自從皖省大掃蕩后,大本營就切斷了我們和本土的武裝聯系和流通。
就現在的這四五萬人,都是我們幾個花了血本才恢復起來的戰斗力。
回又回不去,打又打不過,我們也要夾縫中求生存啊,這回大本營允我們為財稅旅團,接受財政廳和外務廳,以及軍部的三重領導,只需要保證華夏占領區的財稅,經濟穩定,鐵路交通安全,就可以拿甲等旅團的待遇。
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待遇和機會!”
秦晉冷冷道:
“那與我又有何利?”
稚尾仦雞道:
“崗村寧次閣下說,日軍可以全面讓出浙江和一半的太湖,無條件連通從上海到松江,嘉興的鐵路和公路。
恢復杭州到南京的陸地交通,兩處關稅以閩中稅率為標準,全面經濟互通,商品貨物互通。
只要閩軍不踏入上海,江蘇,日軍絕對保持克制。”
秦晉冷哼道:
“我需要他們保持克制?”
稚尾仦雞連連擺手道:
“不不不,不需要,我說錯了,是保持區域穩定。”
秦晉搖頭道:
“不打仗,沒意思!”
“額!”
稚尾仦雞無語了,這打起仗,還怎么做生意?
不過畢竟是大阪商人,很快就妥協出了一條新路子道:
“不停戰也可以,那就在杭州灣開放航線,以寧波,上海為貿易端口,杜絕軍事干預。
只要秦將軍同意由日本在上海做莊,利益大大滴有!”
秦晉看著稚尾仦雞給自己畫餅,心中不斷盤算起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