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謂是把周煜徹底給驚到了。
他怔怔地盯著那個女人,心里滿是疑惑。
這個女人不是一直都在南宮洵的手里么?
她又怎么會跑到雅小姐這邊來了?
而且,雅小姐把她關在籠子里做什么?
周煜仔細地在這個女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確定這個女人沒有受一丁點傷,且那面色看起來也挺不錯,心里不免松了口氣。
這要是雅小姐對這個女人動手了,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去跟那賀爺說了。
想到賀知州跟霍凌還在為潛進南宮洵的城堡而發愁。
他連忙掏出手機,準備將這個女人在雅小姐這里的消息告訴他們。
他先是給霍凌打過去。
然而,連著撥了兩次號碼,那霍凌都沒有接電話。
他惱火地咒罵了霍凌兩句,然后又去撥打賀知州的電話。
可結果一樣,賀知州也沒接。
周煜頓時咬牙,氣得把這兩男人都罵了一頓。
要不是知道他們都是直的,他都要懷疑,這兩男人此刻是不是正在‘干’些什么。
……
也不知道這兩天是因為懷孕,還是因為神經徹底放松的緣故。
我開始變得有些嗜睡了。
早上剛吃了早餐,我就又困倦地睡了一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還隱約有些耳熟。
我翻了個身,強睜開眼睛。
這不睜還好,一睜眼就跟一雙含著探究的冷眸撞了正著。
我嚇得‘啊’了一聲,連忙爬坐起來。
待看清籠子外面的人就是周煜時,我不免又松了口氣。
在這異國他鄉,又是這種處境下,看到熟面孔,哪怕是敵非友,那心里都會多一絲親切的呀。
更何況那天在邊界,這個周煜還跟霍凌一起從南宮洵的手里爭搶我,證明這個周煜跟霍凌是一伙的。
而霍凌當時還在暗示我,賀知州就在那附近,讓我往南邊看。
證明霍凌那時就已經跟賀知州達成了某種協議。
換句話說,霍凌目前是向著賀知州的。
所以,現在周煜發現我在雅小姐這里,沒準會立馬將這個消息告訴霍凌,然后霍凌又告訴賀知州。
想到這里,我連忙笑著朝周煜打了聲招呼:“嗨,周先生,好久不見呀。”
周煜莫名其妙地道:“那天不是才在邊界處見過么?”
頓了頓,他又問我:“你怎么在大小姐這,她把你關籠子里做什么?”
說起把我關在籠子里的事。
我也是滿心疑惑。
這雅小姐的心思,我是真的猜不透。
那天明明是說好了,我說服賀知州來幫她對付歐少爺,她就做我跟賀知州的靠山,護我跟賀知州的周全。
可雅小姐將我帶回來后,就只把我關在這鐵籠子里,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絲毫沒打算將我在這里的消息散播出去。
她不把我在這里的消息散播出去,賀知州怕是還要以為我還在南宮洵的手里,而一直跟南宮洵周旋呢。
我也問過雅小姐,為什么不把我在這里的消息散布出去,這樣,我的丈夫才會來找我,我才有機會說服我的丈夫給她做事。
雅小姐當時是這么回答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