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問的只是這個問題,而無關若若,賀知州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淡聲道:“等明天吧,等明天你和周煜去南宮洵那邊探探再看。
如果還是沒有任何辦法把安然救出來,那么,我就去找歐少爺。”
“你就那么確定,歐少爺會跟你做交易?
別忘了,他可是時時刻刻都想殺你呢。”
霍凌哼笑著,忽然又玩心大起。
他臉上剛剛的燥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興味。
“話說,你膽子也夠大,連歐少爺的妻子都敢挾持。
在這片莊園里,誰不知道那歐少爺是寵妻狂魔,把他那小妻子寵得,簡直跟心頭肉似的……””
“你……見過他的妻子么?”賀知州忽然沖他問,聲音里隱藏著一抹不易覺察的悲憫。
霍凌搖搖頭,往椅背上一靠,翹著二郎腿,嗤笑道:“哪里能見到哦?在這整片莊園里,怕是沒幾個人見過他那小嬌妻。
真是笑死,這世間的美女數不勝數,就說那雅小姐的美貌,那也是世間少有。
唯獨這歐少爺夸張得跟沒見過美女似的,把她那小嬌妻跟稀世珍寶似的藏著掖著,生怕他那小嬌妻被別人多看一眼似的。”
霍凌說著,忽然一臉興味地沖賀知州問:“誒,你不是挾持過他那小嬌妻么?怎么樣?是不是美若天仙?”
賀知州靜靜地看著他臉上十足的興味與譏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他干脆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往樓上走。
身后傳來霍凌戲謔的追問:“跑什么啊,說啊,歐少爺那小嬌妻到底長什么樣啊?
是不是美若天仙啊,怎么沒把你給迷倒呢?”
賀知州沒有理會他,心中卻不由得暗想,要是霍凌知道歐少爺的妻子就是若若,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應。
如果不是害怕毀了若若現有的幸福,給若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還真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霍凌,氣死霍凌這個瘋子!
又是一個漫漫長夜。
賀知州坐在窗前,遙望著南宮洵城堡的方向。
安然還沒有被帶到這片莊園之前,他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如今安然來了,就困在那座城堡里,他卻無力將安然救出來。
這漫漫長夜,似乎也變得越發煎熬了。
時間好似走了一個世紀那么長久,天終于亮了。
周煜像是怕他等得著急一般,早早地就驅車過來了。
霍凌也起了個大早。
見他們如此,賀知州心里劃過一抹暖流,同時也泛起一抹復雜。
“給,先把這套衣服給換上。”
周煜一進來,就扔給他一套保鏢衣服,說,“你待會就在車上待著,跟我的保鏢混在一起。
我就跟南宮洵說,你們是雅小姐撥給他的新保鏢。
看他收不收,如果他肯收下,你也算是有機會混進去了。”
賀知州點了點頭。
霍凌叼著煙,慢悠悠地說:“我倒是覺得這個法子不妥,那南宮洵又不是傻子。”
“嘖!”
周煜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見他面前煙霧繚繞的,忍不住道,“一大早就抽煙,怎么不抽死你?”
“老子樂意。”
霍凌說著,人已經開始往外走。
賀知州沖周煜道:“先試試你剛才說的那個法子吧。”
周煜點頭,信心滿滿地說:“我倒是覺得我這個法子可行。”
賀知州笑了笑,沒說話。
都在一個片區,所以距離不是很遠。
驅車不到十分鐘,車子就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南宮洵的城堡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