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平靜道:“我沒有騙你,她真的還活著,如若你……”
“夠了,你真以為我對那個女人有什么特別么?
別說我根本就不信她還活著,就算還活著,那又怎樣?
你別以為可以用她來拿捏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罷了,更何況還是個啞巴,你以為我霍凌在乎?
呵……呵呵……,誰都別想用任何東西來威脅我霍凌!”
若若垂眸,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這下,她應該死心了吧?
而霍凌的態度很明顯了,即便這個女人還活著,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女人而做出任何妥協讓步。
所以,賀知州覺得,到時候還是將這個女人交還給那歐少爺比較好。
一來,不會破壞這個女人現有的幸福。
二來,也不會與那位歐少爺建立更深層次的仇恨。
至于那霍凌……
活該他沒老婆。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再見。”賀知州淡淡地說完,便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瞬間,他隱約還聽到那霍凌莫名其妙的咆哮聲。
賀知州蹙眉,只覺得這霍凌真的很神經。
他不肯幫忙就不幫吧,不在乎若若的生死就不在乎吧,他也沒逼他,他又何至于在電話那端發瘋?
很快,霍凌又打了過來。
賀知州看了若若一眼,半晌,便按了接聽和免提。
瞬間,霍凌強調性的陰冷嗓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我告訴你,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霍凌去在乎的,所以,你別想著找到我的軟肋來威脅我。”
“哦,知道了。”
賀知州淡淡地回了一句,再次掛了電話。
若若的眼眶通紅,她抹著淚,拿著紙筆,半晌都沒有寫出一句話。
賀知州默默發動了車子。
他還要趕著去救安然。
既然霍凌明確表明了不會幫忙,那他就沒必要再跟這個男人掰扯而浪費時間。
現在基本已經確定,安然就在南宮洵的手里。
也不知道南宮洵帶走安然到底是什么意圖。
若是想對付他,那這一晚上了,南宮洵怎么還沒有打電話過來跟他談條件。
怕就怕,南宮洵帶走安然是有什么其他奇怪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與他賀知州沒有任何關系。
這樣的話,他根本就摸不準那南宮洵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更別談用東西換回安然。
然而不管怎樣,他都必須盡快趕去r國。
誰都不能保證,那南宮洵會不會對安然做什么。
想起唐安然此刻的處境,賀知州心里焦急萬分。
車子一路朝前飛快地行駛,卷起陣陣黃沙。
……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輛陌生的房車里。
而車身搖搖晃晃,很明顯是在路上。
我連忙爬坐起來,環顧四周。
房車里很豪華,歐式風格,處處透著奢靡。
車壁上有個窗子,我急忙拉開窗簾,入目的卻是漫天黃沙。
所以,我現在在哪里?
我不是在拍賣城么?怎么又會在這輛車上?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我擰緊眉頭,暈倒前的一幕幕緩緩涌入腦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