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將她交給貴客已經有四個小時了。”
“四個小時啊。”那威爾王子頓時輕笑地感嘆,“這怕是已經被折磨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吧?”
“閉!嘴!”
賀知州咬著牙,冷冷低吼。
那猩紅狠戾的模樣,仿佛要毀天()滅地。
而那威爾王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本就殘暴,再加之又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這樣殺威風,他的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扭曲的暴怒。
“我看你是找死!”
那威爾王子大喝了一聲,周圍的保鏢頓時端起槍。
仿佛下一秒,他們就會紛紛開槍。
這一下把那r國少爺嚇得不輕。
畢竟這兩人,無論哪一方被激怒,都會傷了他的若若。
他連忙沖那威爾王子道:“不管怎么樣,那片區域還是讓給你。
今日就算賣我一個面子,不要與這個男人一般計較。”
威爾王子冷哼了一聲,臉上的暴怒這才稍稍散了些。
那r國少爺又連忙沖賀知州道:“他說的也不一定,四個小時而已,你的妻子極有可能還在這座城里。
你給張照片吧,我這就派人幫你找。”
說罷,他又看向那中年男人,“買主是誰?查得到嗎?”
中年男人頓時為難道:“歐少爺,您應該知道,我們這的規矩是,不登記買主的信息,只要出示貴客牌,便能進來提前拍走自己中意的東西。
所以,買主的一切信息,我們是無從可查的。
不過,那位買主,他好像認識他拍下的那個女人。”
賀知州渾身一震:“怎么說?”
“因為他帶走那個女人的時候,特別吩咐手下的人小心些,不要傷了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可那個女人還并沒有顯懷,且在那之前,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過他,那個女人懷孕了。
所以我推測,那位買主是認識那個女人的。”
聽他這樣一說,賀知州頓時想起了在拍賣會上,那抹不太尋常的視線。
所以,他當時的猜測并沒有錯。
南宮洵亦或是霍凌也來了這拍賣城。
而帶走安然的,極有可能就是他們。
r國少爺朝他身前的啞巴女人看了一眼,沖他道:“不管怎么樣,先給張照片吧,我這就派人在這拍賣城里一寸寸地找。”
“不必了。”
賀知州淡淡開口。
既是南宮洵他們帶走了安然,那他們定然早就離開了這拍賣城,不會傻傻地還等在這里被他發現。
r國少爺怔了一秒,道:“怎么,你知道那買主是誰?”
賀知州忽然沉沉地看向他。
南宮洵之前提起的少爺,大概率就是他吧。
不管他跟那位‘大小姐’是什么關系,但總歸是南宮洵他們的主子。
所以……
賀知州沖他問:“南宮洵和霍凌,你應該認識吧?”
而在提起霍凌的時候,賀知州明顯感覺身前的啞巴女人渾身一顫。
但那r國少爺倒是面色如常,像是并不知道這啞巴女人跟霍凌之間的過往。
那r國少爺道:“認識,不過,他們都是我妹妹身邊的人,我無權干涉。”
他這句話已經很明顯地表明了態度。
如果唐安然是真的落在了這兩人的手里,那他也是沒有辦法將人弄出來。
他可以用土地,與那威爾王子做交易。
但是,對他這位妹妹好像沒轍。
賀知州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淡淡道:“我要安全出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