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
我頓時往前猛地趔趄了一步,差點栽倒。
剛剛好心提醒我的那個綁匪頓時說了一句:“她懷孕了,注意些,免得到時候一尸兩命,上不了拍賣場,可惜。”
“哎呀,老二,說那些干什么,錢到手了,我們趕緊走吧。”
“我還不是想著咱們馬上就要洗手不干,過踏實日子了,做點好事,心里也踏實點嘛,聽說懷著孕慘死的女人,怨氣很重的。”
“那也是她的命,怨不得咱們,咱們也只是拿錢辦事。”
“走了走了,趕緊走……”
三個綁匪的聲音越來越遠,應該已經走了。
而押著我前往那未知之地的彪形大漢,手下的動作果然輕緩了不少。
而在我身后則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有女人嚶嚶的哭泣聲,還有各種動物怪異的叫聲,還有彪形大漢的咒罵聲和催促聲。
這些聲音皆回蕩在這空曠的倉庫里,雜亂又恐怖。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覺七拐八拐,然后我就好像被推進了一個房間。
鎖門的聲音響起。
我頓了頓,直到感覺周圍好像沒有人了,我這才將眼睛上的黑布扯下來。
入目的第一眼就是白色的墻壁。
許是在黑暗待久了,一點點光線都刺得我的眼睛睜不開。
我捂著臉上緩了好一次,這才適應了些。
我抬眸四處打量,這里也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而且很簡陋,就一張床,一個吊燈,一個廁所,連個窗子都沒有。
四面都是白色的墻壁。
不過,有兩面白色的墻壁上有明顯的血跡,那些血跡都有些發黑了。
墻壁上還有被人抓過的痕跡。
讓人不自覺地聯想,曾有人在這個房間遭受過非人的虐待。
我篡了篡冰涼的手,恐懼感再次席卷而來。
那些‘人’,又將會怎么折磨我?
還有……
賀知州,你在哪里?
……
賀知州趕到拍賣城的時候,是傍晚。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先到了,還是唐安然那輛車先到。
他聯系了三個在附近的合作伙伴,而這三個合作伙伴偶爾也會來這種地下拍賣城尋找刺激,所以對拍賣城里的一些規矩比較熟悉。
三個合作伙伴早就匯合了,并且還在拍賣城里開了房。
賀知州一過來,三人就將賀知州請去了房間。
像這種地下拍賣城,采用的都是會員制。
非會員不得入內。
而且想要成為這里的會員也非常難,一定的身份是最基本的要求,還要求想辦會員者必須夠變態。
至于夠不夠變態,他們會采用專門的一套方法進行測試。
夠格的才能成為這里的會員,不夠格的也不行。
賀知州隱約記得這三個合作伙伴是這里的會員,所以才聯系了他們。
至于他自己,自然不是這里的會員。
三人廢了好大的勁,才悄悄將他弄進去。
豪華的套房里,賀知州表情嚴肅,緊皺的眉間都是焦急與戾氣。
尼爾瞥了瞥他,用憋足的中文說:“我們在這里等候了三天三夜,其中,無數輛車開進了城里的倉庫。
我們也不知道你的愛妻在哪一輛車上。
倉庫守衛森嚴,我們沒有辦法進去。”
“對!”漢斯接話說,“聽說這魔鬼城背后的老板是g國的王子,我們得罪不起,所以抱歉賀總,不能幫你截下那些車去尋找你的愛妻。”
“沒關系,你們把我弄進來,就已經是幫了我大忙。”賀知州沉聲說。
蒙德斯道:“賀總,你也別太悲觀了,今天晚上就會舉行拍賣會。
如果你的愛妻真的會被推上拍賣臺,那么,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會幫你把她保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