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澤和張蘭連忙迎了上去。
“賀總,賀總……”張蘭著急地沖賀知州喊,賀知州沒反應。
陸長澤問向那醫生:“你們上午就說他已經脫離了危險,現在又救治了一次,應該完全沒什么大礙了吧?”
醫生點點頭:“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傷口很深,靠近心臟,所以還需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才行。
你們去給他辦理住院手續吧。”
“誒,好,我這就去!”
陸長澤慌忙去辦住院手續,臨走時,狠狠地瞪我,“知州醒來之前,你不許走,聽見沒有!”
我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賀知州蒼白的臉色,心揪得發疼。
那刀子靠近心臟,還差一點點,他是不是就……
他怎么那么傻,有危險的時候,總是擋在我的前面。
可我呢,我昨晚又做了什么?
我緩緩地走過去,伸手想摸一摸他蒼白的臉頰。
不想張蘭忽地揮開我的手:“夠了,少用你的臟手碰賀總!”
我冷冷地看向她。
陸長澤一走,她看我的眼神倒是毫不掩飾厭惡和嫉妒。
“你都已經跟那位顧醫生在一起了,還纏著我們賀總做什么?你還嫌把他害得不夠慘么?
說實在的,你跟那位顧醫生睡過吧?你這副身子對賀總來說,也不干凈了吧?”
我心中一刺,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張蘭沖我鄙夷道:“像你這樣腳踏兩條船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別以為你為賀總生了兩個孩子,你就多了不起,賀總就離不開你似的。
被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賀總就算再喜歡,心里肯定還是會介意的。
你若是識相,就離我們賀總遠點,別再害他了。
說真的,像你這樣不干凈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們賀總。”
‘不干凈’三個字像一把利劍,狠狠地刺穿我的心臟。
我知道,張蘭的這番話,只是在向我示威,在向我挑釁,在凸顯她的清純與干凈。
可是,她說的卻是事實。
我不干凈了,配不上賀知州了。
我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張蘭將我推開,嫌棄道:“你都已經選擇跟那位顧醫生在一起了,那就別再在我們賀總面前晃,不然,你只會是刺激他,害他。”
我搖晃了幾步,扶著墻壁才堪堪站穩。
張蘭跟護士已經推著病床往電梯口那邊走了。
我淚流滿面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賀知州,你沒事就好。
我沿著墻壁,緩緩地滑坐在地上,
從此,我的世界,徹底變得灰暗無光。
失魂落魄地在醫院呆坐了良久。
我不知道賀知州醒了沒有,我也沒有任何臉面再去見他。
茫然地從醫院里走出來。
我站在路邊,怔怔地看著馬路上的車來車往。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我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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