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份感情。
“對了,聽說你們進了一批頂級的干白,先給冰著,一會兒用得上。”
“女士,您指的是佩薩克-雷奧良嗎?”
“對,就是它了。”
佩薩克-雷奧良的品質和名氣最大,想必價格也不便宜吧。
陸謠雖然不太懂酒,但是貴的自然就是對的。
蔣欽:不愧是自己媳婦,送你一個大拇指。
這款是長相思和賽美蓉的混釀,以花果香為導向,質地柔滑、香氣濃郁飽滿、陳年潛力卓越的頂級干白。
用直白一點的話來形容,就是量少價高,深受追捧。
當然,追捧這玩意兒,有個先決條件,那就是有錢。
很不巧,能在旋轉餐廳請客的,自然都是不缺錢的主。
服務員聽完也是眼神一亮。
要知道,這款干白,也不過是進口了一部分。
原本是想要提高餐廳的檔次。
畢竟旋轉餐廳,目前算是國內頭一分,再好的酒,也配得上。
為了這些干白,總經理可是親自飛了一趟高盧。
用總經理的話來說,這每一瓶酒,都是自己精挑細選來的。
每一瓶逗來之不易。
至于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假公濟私的成分,那就只有總經理自己知道了。
反正這酒空運回來之后,一年多了,就沒賣出去幾瓶。
關鍵還是這令人乍舌的定價。
12888一瓶。
放在這個年代,抵得上工薪階層一年的工資。
用一年的工資,來品嘗一瓶酒。
真當魔都的少爺小姐人傻錢多?
過日子,還是要細水長流。
可這一來,總經理著急了。
干白也是有最佳飲用期限的。
不像是白酒,越放越值錢。
于是,總經理為了讓服務員賣力推銷這款干白。
可是下了血本。
但凡是賣出一瓶,就能獲得酒款百分之10的提成。
那就是1288元,這對于服務員來說,誘惑巨大。
前一段時間,但凡是來吃飯的客人,都被安利過這瓶佩薩克-雷奧良。
只可惜,就算是再賣力推銷也沒用。
敗家子畢竟是少數。
相比之下,茅子它不香嗎?
不是佩薩克-雷奧良不夠好,而是茅子更有性價比。
慢慢的,服務員的激情消退。
至于這十來瓶佩薩克-雷奧良,則是被忘記在了角落。
剛剛自己只不過是嘗試性地推薦了一番。
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位漂亮女士回答的如此干脆。
“女士,這瓶佩薩克-雷奧良在店內的價格是12888,您確定需要?”
陸謠:嘿,看不起誰呢。
“怎么?你們這里還有更貴的了?”
“這。。。抱歉,女士,這已經是我們這里最貴的干白了。”
“那就這樣吧,我還以為有更好的,原來也就一般。”
別人要吐槽這話,或許是在裝x。
可對象是陸謠的話,那就兩回事了,咋滴?陸氏集團的總裁,還喝不起好酒?
“女士,請問一瓶夠嗎?”
這種酒,能賣出去一瓶,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
可結果。。。
“一瓶,瞧不起誰呢,全都給我冰上。”
干白,冰鎮之后,口味最佳。
只不過,陸謠這一揮手,卻是嚇了服務員一跳。
全部?
那可是十多瓶,按照總經理的承諾,自己豈不是白得小兩萬?
這絕對是天降橫財。
“女士,您,您確定?”
服務員此刻都已經結巴了。
見過豪橫的,沒見過這么豪橫的。
簡直是壕無人性啊。
“確定,喝不完我打包。”
陸謠主打就是讓摳門的哥哥大出血。
實在不行,拿回去孝敬老爹去。
也不知道,陸一鳴要是知道陸謠的內心想法,會是一種什么感想。
陸一鳴:嗯,支持,反正不是自己買單。
“阿秋。。。”
坐在車上的鄭大,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鄭大:奇怪了,這魔都的天也不冷啊,怎么就感冒了?
“沒事吧?”
王嵐關心地問道。
“沒事,應該是水土不服,習慣了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