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將鈴音擁的更緊了。
“那鈴音姐姐,你對穿越者和原住民的仇恨怎么看?”
“你忘了,關于這個問題咱們兩個在紅蛇死去的時候曾經討論過。
我跟你的看法是一樣的,這個世界原住民殺穿越者,穿越者殺原住民。
沒誰占了便宜,也沒誰吃虧。這段仇恨遲早得化解!”
秦銘睜大了眼睛。
他捧著鈴音光滑細嫩的臉蛋,用額頭貼著鈴音額頭,鼻尖貼著鼻尖。
“鈴音姐姐,你真的是我的知己,我跟你是一樣的想法!”
秦銘心里異常高興。
鈴音一個原住民能有這樣的想法實屬太難得!
但同時他也覺得鈴音很特殊。
表現出異于常人的智慧和冷靜。
就連對穿越者和原住民之間的仇恨看法也與常人不同。
更為讓秦銘驚訝的是。
鈴音竟然能在水底自由呼吸。
但無論多么奇怪,鈴音對他的心是真的,愛是真的!
這就夠了!
秦銘瞬時將鈴音抱了起來。
“鈴音姐姐,今晚我想在這里休息。”
鈴音臉紅彤彤的,心臟依舊怦怦怦直跳。
她微微點了點頭鉆進了被窩里。
然而等秦銘剛進被窩。
突然!鈴音身體經脈里瘋狂涌動著炙熱的氣息。
她的手掌也越來越熱,越來越亮。
甚至身體特殊地方也似乎在排斥秦銘一般。
鈴音嚇了一跳。
她趕緊用翡翠琉璃甲和衣服將身體光亮遮住。
那光亮似乎根本沒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熱!
鈴音心里害怕極了。
她生怕會傷到秦銘。
龍心寺的時候,這光束力量她是見識過的。
秦銘覺察到不對勁。
“鈴音姐姐,你怎么了?”
鈴音蜷縮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緊緊的,把特殊地方的光亮死死遮住。
“秦銘,你先回自己房間去,我有些不舒服,等會兒我去找你。”
“你哪里不舒服?”
“秦銘,你先回去,快回去,我不想讓你看到。”
“鈴音姐姐,你別嚇我,真的沒什么事吧?”
“沒事!真沒事!你快回去吧!”
秦銘疑惑不已。
他起身出了被窩,又把自己衣服披上。
隱隱約約的,他好像看到被窩里有些許光亮。
秦銘滿腦子都是問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鈴音姐姐,那我先走了。”
秦銘愣愣神將鈴音房間關上,轉身離開。
被窩里的鈴音全身緊緊縮成一團。
她已經熱到極點,身體經脈里熱流正快速流淌。
皮膚上經脈都幾乎快被撐破了一樣。
她滿身大汗淋漓,白皙的臉蛋上全都是汗珠。
一直過了半刻鐘。
鈴音才感覺光束弱了一些。
她坐起來將被窩掀開,震驚極了!
秦銘送給她的翡翠琉璃甲竟然被光束化成了粉末!
她裹著身體的肚兜、褻褲、裙子、上衣也全都化成了粉末。
鈴音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攤開雙手看著發光的雙手。
這究竟是什么?這光束到底是什么?
難道我跟秦銘要做那種事,它不同意?
為什么呢?為什么?
剛才都到了那種地步,突然停下。
秦銘一定很不舒服吧?
鈴音想到此。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下床。
先去沐浴一下,把身上的汗水洗干凈。
然后再去幫幫他吧。
秦銘回到房間,腦袋里的問號更多了。
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但是很顯然,鈴音身體對于男女之事似乎很排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秦銘想不清楚。
他干脆先打開鎖天葫抽東西。
當前的幸運點數12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