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面露怒色,抬起左腳砰的一聲蹬在了秦銘的腰上。
“你給本宮滾遠點。”
“哎,你個虎妞。”
秦銘無語了。
“問你哪里受傷了,我給你涂點藥!你踢我做什么?”
“給本宮滾出去!”
“我告訴你虎妞,身上有傷不及時救治,會留下疤痕。
說不定傷口還會越來越大,還會流更多的血。”
長公主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抓起枕頭向著秦銘砸了過來。
秦銘趕緊往后暴退。
“真是虎不拉嘰的!”
“你給本宮滾回睡覺去,再敢多言,本宮就把你吊起來打。”
秦銘走到門口伸了個懶腰。
“唉!受傷也不給看傷口,你就等著以后留疤。”
啪的一聲。
一只鞋子從房間里飛了出來。
“滾!”
直直砸在了秦銘的后背上。
秦銘三跳兩跳的順著樓梯往下直跑。
鈴音在后面跟著一邊笑一邊臉紅撲撲的。
旁邊房間里住著的媚羊萌兔天狗等紛紛趴在窗戶上探出腦袋。
“小秦子,是不是被主子給收拾了?”
媚羊穿著薄薄的睡衣,微笑道:
“小秦子,外面天寒地凍的,要不要到姐姐們的房間里暖暖?”
“那行。”
秦銘來勁了。
“我這就進來。”
媚羊轉頭對著眾多姐妹說。
“你們看,打賭我贏了吧,小秦子就是那樣的人。”
說罷。
啪的一聲將房間的窗戶關上了。
秦銘無語道:“不是說進來暖和暖和嘛。”
“小秦子我們剛才是打賭的,你別往心上去。”
說罷,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秦銘雙手叉腰無語道:
“一個莫名其妙拿枕頭砸人,一群莫名其妙打賭調戲。
唉!這太陰宮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沒法過了!”
鈴音笑著從后面走過來。
“鈴音姐姐,長公主究竟哪里受傷了?為什么不讓我給她涂藥?”
鈴音:……
“還能怎么樣?你說呢?”
“什么?難道是些隱秘地方受傷,不能讓我碰?
那也得讓你給她上藥啊,萬一留疤怎么辦?”
鈴音停下腳步,伸手點了點秦銘的額頭。
“你個腦袋怎么遇到這種事就跟木頭一樣,當然是女兒家的月事了。”
秦銘:……
他抓緊跳下樓奔走。
“秦銘,你跑那么快干嘛?”
“我怕我被虎妞砍死!”
鈴音回到房間剛把盤子放下。
秦銘就從窗戶跳了進來。
她看著外面沒人,輕聲問道:
“鈴音姐姐,今日那本書?”
鈴音轉過頭去,心里撲通撲通直跳。
“鈴音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會不會揭發我?”
鈴音轉過來,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秦銘,露出無限溫柔。
“你說呢?”
“我覺得不會。”
“當然不會,你是我男人。”
秦銘心里吃了定心丸,立即將鈴音擁在了懷里。
雪下得很大,北風呼嘯,異常寒冷!
但是他的心卻極為暖和。
“鈴音姐姐,你知道我是穿......?”
鈴音點點頭。
“我知道。”
秦銘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我怎么從來都沒發現。”
鈴音微微嬌羞道:
“寒夜城西郡從來都不吃冰的。”
剎那間,秦銘腦海嗡的一聲。
他原來去寒夜城的時候,遇到的那位獵人就告訴過他這個事情。
但是當時他想鈴音姐姐可能是不知道。
沒想到這件事鈴音是很早就清楚!
那就代表他剛入宮廷時就已經暴露了。
“那......那鈴音姐姐你沒有舉報我……”
鈴音沒有提及,她看到秦銘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就好像宿命使然。
她換了個借口說道:
“我當時是覺得你可憐,我們又是老鄉,就沒忍心。”
“鈴音姐姐,你真的太好了!我秦銘究竟該如何報答你對我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