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您邀請過來,稍微用了些粗暴的手段,請見諒——但有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想和您單獨見面。”
莫里亞蒂彬彬有禮地退開半個身位,裁縫店老板也很有禮貌地摘帽行禮:“好久不見了,伯爵。”
他死寂的藍眼睛在門外閃電的映襯下灼灼放光。
時間一轉回到不久之前。
“您真的能實現我的愿望嗎,威廉大人?”
坐在他對面的金發青年語氣真誠:“艾登先生,你要做的事,在這個扭曲的世界里,被很遺憾地歸類到犯罪的范疇——就算如此,你的決心也不會變嗎?”
——對……我根本沒做錯什么!只不過恰好他的行為沒法被法律制裁、我想做的又正好被歸類到犯罪的范疇而已!
戴眼鏡的女人盯著開門準備去{朋友家}進行名為{打麻將}實則為賭b的{娛樂活動}的丈夫的背影,低下頭隱藏了某種的怒火:自己積攢下來的家底馬上就要全部被敗光了,無論如何都要在最近動手……
……
回憶起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睛、唯一留下的那枚沾血的紐扣,這位父親的眼神堅定起來。
“我明白了,”金發青年站起身,右手搭在心口:“這份委托,我{犯罪咨詢師}威廉·詹姆士·莫里亞蒂接下了。”
時間回到現在,店主將代表文明的禮帽拋在地上,伸手到懷里拿出了那把長長的剪刀——嘴被布條堵住的貴族從嗓子里擠出了驚恐的嗚咽。
莫里亞蒂轉身出門:“請動作快點,我只準備了一根煙哦。”
金發青年站在山頂俯瞰霧蒙蒙的倫敦,嘴中吐出的煙氣被風吹散。
鐘聲再一次響起,但這次死去的不是年少的孩子,而是剝奪他們性命的兇手。
在他捻滅煙頭、將其收起時,店主也提著沾血的剪刀出來了。
“艾登先生,”莫里亞蒂將手帕遞給他:“好了,我們回去吧。”
金發青年合上了那扇門,將尸體和滿地鮮血埋葬在黑暗中。
“……是代替了法律、替平民懲戒權力者的{犯罪咨詢師}嗎?”琴酒沉吟:“硬是把莫里亞蒂變成了正義行刑人,真不愧是他啊。”
“黑比諾給我們發來了信息,大哥,”伏特加在門邊探出頭:“他說{作為前輩幫了我一次的報酬,將下一筆咨詢費作為報酬}……這是什么意思?”
琴酒:……這家伙真的在搞這種幫人{正義私刑}的活計?幫他……是因為沒有對boss說出那個秘密?
“拿來我看看。”
琴酒接過手機:是因為擔心引起多邊獸的注意,才由伏特加轉告嗎……嗯,柴田的意外保險?這誰?
“是馬上要被妻子殺掉但暫時還活著的賭鬼啦——我最討厭搞黃dudu的家伙了。”</p>